
纵容。 “至于宋华宗的事,”霍慎低沉的嗓音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轻轻笑出声,“你,还可以更过分些。” 宋澹眼睛都亮了,不是因为霍慎想要给他出点子,而是霍慎赞同了他的行为。从小到大,他受的所有苦,周围人都看在眼里。但是从没有一个人告诉他自己可以报复宋华宗。 “他啊,他毕竟是你爸,唉。” 或老或少,或男或女像是约定好了一样,都说过这样的话。他听了许多次,最初只当是安慰,听久了之后,才发觉这是最阴狠的诅咒。如果可以选择,他多希望自己没有这样的父亲,没有这样的人生。 “你教教我。”宋澹敛了笑,诚恳请教。 霍慎定定地看着他,像戈壁滩上流浪的饿狼。这只狼瘦骨嶙峋,但眼里迸发出对猎物的无尽渴望。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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