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辉，热烈得灼眼，看不清前途，世界是苍白的泡沫，浮涌，胀大，破裂。 学校是一个庞大的容器，教学楼样的容器，教室样的容器，方形，圆形，不规则形，建筑，躯体，稳定，重复，在灿烂的阳光下，连带他的盛载溶解褪色。 “我的生活是瘠薄的。” 唐贺望向窗外，这个没有发问的回答突然在他的脑海里炸开，像是阴暗潮湿的雨天里，在昏暗的室内，一只烟头，还是一盏蜡烛，不管什么，总是一个光点，温馨，温暖，明明灭灭，却有不容分说的权威。 讲台上，历史老师，时而在黑板上奋笔疾书，时而抄起书痛心疾首，慷慨激昂，是这滩苍白底色上的唯一一点鲜红，突兀。 “徐老可真是，怎么说，对，老当益壮。唔，不好，不如……” 唐贺在专心致志地为徐老师挑一个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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