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忍住不看着他出神，可是他越来越不像沈昌珉了，脾气硬剃寸头又凶又狠，在他第一次对着我低头，恨不得把一颗心掏出来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可以收网了，我应该像对其他收藏品一样等厌烦了就把他丢掉，可他太炙热了，我得退后.他没有变成另一个人反而我在拼命遮掩。他爱我什么呢？他不爱我，他爱的是那个干净的，清贫的美术生，不是那个从沈家爬出来的，也不是那个送沈家破败的我，如果要去爱他，要扒了那一层皮，扒了我装了十多年才硬装上的皮，我怎么敢爱他？我也是怕疼的，明明在沈家毁掉的那一天我就该去死，是他留住了我，所以没关系，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些被掩在海底的肮脏，我是光风霁月的。我知道自己是人渣，那又怎么样，他离不开我了，他永远不能像沈昌珉一样离开了，他是我沉在深渊里最后拽住的蛛丝，是我挖开腐肉去求的希望，如果他想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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