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让火车上的乘客频频侧目。 张起灵订的是卧铺，他们俩都是下铺。 张起灵让小闷坐在一个铺，又拿了杯水出来，拧开瓶盖。 “喝。” 小闷听懂了意思，接过杯子吨吨吨喝了好几口，把杯子还给张起灵。 张起灵顺手盖上，放在桌子上，放之前沾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张”字。 “你以后姓张，要是有人问你是谁，你就说是哑巴张的兄弟，明白了吗。” 新出炉的张小闷茫然。 张起灵有些无奈，指指小闷，又指指自己，“你，张小闷，我，哑巴张。” 小闷虽然懵懂，但很聪明，点头表示明白了。 “睡吧。” 张起灵替小闷把被子盖上，自己躺在另一张床上闭目养神。 过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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