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空空一齐递到我眼前，“我我我我……我没说什么啊？你别哭你别哭，左右已经醒过来了，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哭？我从几欲窒息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真摸到一手冰冷。我竟哭了？ 她见我不动，干脆上手替我擦了一遍。 果真是力气大，我被擦得伤春悲秋一丝也无，冷静地从许玉手中把帕子夺了过来。 这脑袋很不听话，想要想起什么的时候只管疼痛，不做提防的时候又连带着满溢的情绪一起袭来。 我匆匆将脸上擦干净，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水汽问许玉，“你可知道层云寺是什么地方吗？” 许玉摇摇头，大概猜到我是怎么回事了，明显松了口气，“我长在江宁，其他地方的人与物都不太熟，回头我让十三去打听打听。” 我愣了下，看着许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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