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是,大昱三年税收。”余濯保守估计,那密室虽不大,但东西确实真的好,还有他们抄家时,在吴王寝宫找到了几十箱宝物,皆是黄金珍宝。
“那他还天天哭穷?”徐楚也是吃了一惊,想不到这吴王竟然那么有钱,难怪向自己买粮时,一点也不手软——早知道多要一点了!
“养兵费钱,有这个实力也难怪他要造反。”余濯了然。
“确实。”看着余濯饮茶时那姿势,想到了余濯是从公主府出来的小少爷,就好奇地问:“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去,带兵打仗?”
“啊……这个啊……”余濯一口饮尽他的茶,“因为,看不得。”
大昱重文轻武,武将总是不受待见,一是担心功高盖主,武将篡权,一是担心皇帝生性软弱,对江山现状甚是满意。
若不是这次吴王勾结外贼造反,皇帝才不会动这撤藩的念头,但当他动这念头了,却发现手下无武将可用——唯一可用的武将,是他母亲长公主的外公。
众人皆知这皇帝与长姊关系虽好,却不是同一皇后所生,两者虽同为嫡出,但皇帝的母妃是先皇立他为太子时,才抬成皇后的。
余濯他太外公关老将军年逾七十,朝中虽无武将却也不忍让老爷子领兵,老爷子年轻时可是战功赫赫,收三藩,平北疆,可就是落得个功高盖主,不得已将女儿送进宫里给先皇作皇后,也算是控制住关老将军,老爷子虽不舍也没办法。
第二个人选就是他表弟,太子李唯。
故那日,他不顾长公主与驸马阻拦,硬是打了房门口层层侍卫,在皇帝就要下旨命李唯带兵收藩时,冲入大殿,主动请缨要领兵前往南疆。
长公主气急,得了消息就要进宫请皇帝收回成命,谁知那余濯确实有点本事,与今年的武状元比试一番,那武状元惨败于他。
皇帝告诉她,若余濯不去,那便是李唯去。
可她早在元后,也就是李唯的母后病逝的时候,在她床榻前承诺会用尽全力护住李唯。
李唯那武功,在战场上又如何自保?
她含泪给了余濯一巴掌,又把他抱进怀里,哭着让他保护好自己。
他那句看不得,一是看不得亲人赴死,二是看不得,受战乱的人间疾苦。
“你呢?”他问面前那人。
面前那人少见的也不说话了,拿那茶当酒似的喝,他举起茶杯,茶杯是上等货色,在月光下微微透着光,余濯就看着他,看到他眼里倒映着月光照耀着的杯子。
“我也生于战乱,”徐楚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四五岁的时候,恰逢南蛮扰边,我被丢在了,丢在了外面,就是现在环绕吴城的山上,被我的养父捡了回去。”
余濯也沉默了,静静听他说。
“刚被捡回去的时候,我老是跑,因为养父家里穷,养了我,就更穷了。”徐楚笑了一声,“他让我叫他三哥,因为我不肯叫他父亲。”
“后来呢?”余濯问。
“后来啊,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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