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家属院的两点一线，不爱说话也不爱出门。 常忠鸣和秦淑华虽已退休，但仍一直住在家属院里，其实他们是放不下医院里的事。 二老在院里德高望重，也带出来不少学生，其中就有陈胤的母亲——钟晴。 钟晴是明海南医的外科主任，是常忠鸣一手带出来的，又和常云菁是旧友，经常到家里拜访二老，有时带着花苗有时是家里煲的汤，大多数是来请教问题。 时祺见过她不少次，钟晴挽发髻，常是一身白大褂，或是风衣，很漂亮，也很干练。 钟晴给时祺带来过不少小玩意，都是些竹子雕刻的，她笑着给时祺介绍说那是她父亲做的，还说她有个儿子，比时祺小两岁，上初三。 她说这些的时候时祺不怎么说话，但听得很认真。 那年，极少下雪的明海在冬至那天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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