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完后,庆帝问向叶重和宫典:“有何想法?”
叶重和宫典对视一眼。
叶重先上前一步作答:“除了最后一手,其余招式皆看不出来历和章法,不过大开大合的路子确实像是军伍中人。”
宫典是个直肠子,急切道:“回禀陛下,贼人狡诈,必是要嫁祸给师兄!”
庆帝佯装怒意,一句话堵了回去:“朕有说过怀疑你们吗!
?”
宫典一惊,心知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跪地请罪。
咦?为什么要说又呢?
“起来吧,站一边儿听着去。”
“谢陛下。”
“叶完仍在建州?”
叶重的额间留下冷汗,心道果然,陛下嘴上说着不怀疑,心里又怎么可能不怀疑!
“陛下容禀,完儿若是擅离建州大营,营中主将必有奏报和书信传来京都,绝不会是他!”
庆帝笑了,敲打无处不在:“算来算去,便只有你叶重一人喽?”
宫典一急,就想说话,但被范闲横跨半步挡下。
然后不等叶重自辩,范闲主动拱手笑道:“陛下,臣瞧着昨夜贼人身形,与叶大人相去甚远,再说了,那贼人动手前曾经言明,‘要怪就怪你是他的儿子’...”
庆帝听到这里,顿时一愣!
“‘要怪就怪你是他的儿子’,想来是与我爹结怨的仇人,臣待会儿回去问问我爹,总能查到线索的。”
庆帝不语。
御书房中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小会儿,庆帝看也未看叶重和宫典,背着身似是无意地说道:“学大劈棺的人好像多了点儿,你们先回去吧,这事儿就让范闲自己查。”
叶重听懂了,心跳骤增,蒙上了一层阴影!
宫典躬身道:“是,陛下,臣告退。”
说完才发现师兄没有反应,扭头一看,师兄怎得面色发白?
“是...陛下,臣...明白...”
两人离去后,御书房中只剩下三人。
“砰!”
庆帝突然发怒,随手捞起御案上的一方印玺就砸向了范闲!
范闲惊呆了,神经反射倒是不俗,一惊一乍地学袋鼠跳躲了过去。
就他这举动,但凡换个人做,皇帝砸你你敢躲?
来人啊,拉出去,杖毙!
“当面欺君!
范闲,你真当朕不舍得罚你?!”
侯公公一听就稳了,连个杀字都不舍用,陛下还是宠爱小范公子呀!
他心里这般想着,赶忙弯着腰跑去捡回庆帝的印玺,双手高捧过顶,恭恭敬敬地托了回去。
范闲很是光棍地认错,却连跪也没跪,大喇喇地站着道:“陛下,臣有错,臣认罚。”
庆帝气得扭头看向御案,准备寻摸个大家伙用点儿劲再认真砸一次!
侯公公弯着腰扭着脖,悄摸地给范闲使眼色。
就在庆帝的手摸向砚台时,范闲重新组织了语言:“陛下,臣范闲有罪,请陛下责罚!”
“你有何罪,你自己说!”
“臣昨晚不是夜不能寐,是在皇家别苑中办事。”
庆帝气笑了:“好一个办事!
范闲啊范闲,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
范闲瞬间怒了,你这老登污蔑我可以,怎么能污蔑婉儿!
“陛下误会了!
臣绝无半点逾矩之处,只是心中魂牵梦绕,秉烛夜谈罢了!”
叶灵儿表示有话说,我都亲眼瞧见你们抱上了!
“好一个秉烛夜谈!
你可千万别告诉朕,你们谈的是诗词歌赋,聊的是人生理想!”
“回陛下的话,您猜对了,我们聊的正是诗词歌赋,还会一起写《红楼》的书稿,过不了几日臣的澹泊书局便要发售新书了。”
杖毙?
不杖毙?
“滚!”
“好嘞,陛下息怒,臣告退。”
庆帝不究,范闲开溜。
等范闲都跑没影儿了,庆帝才回过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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