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因这位副统领是京都守备叶重的师弟,一眼就辨认出范闲的伤势,乃是大劈棺所为!
“抬回去!
别让他死了!”
“是!”
“是!”
“是!”
滕梓荆一直猫在不远处,等他确认范闲得救后,才放心地返回了城内。
他一边走着,一边用左手打右手,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小右啊小右,你说说你,用这么大劲儿干嘛!
万一老范发现是你干的,我可保不住你呀!”
一番折腾,时间差不多来到寅时初刻,距离宵禁结束还有半个多时辰。
无聊的滕梓荆随便找了一家旅店,翻墙进去叫醒掌柜,加钱开了一间上房,再加钱让伙计起锅烧水,美滋滋地泡了一个热水澡。
泡完之后浑身舒坦地睡起了大觉。
范闲则不然,虽被救醒,自己又服下良药,调息后伤势便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却不被允许离开大营半步,即便他表明了身份,也只能在大营中干等着。
直到寅时五刻城门大开,叶重一人一马带着庆帝的口谕赶来,这才将范闲领走。
半道上,两人骑马并行。
叶重显得心事重重,几次欲言又止。
还是范闲主动挑起了话头:“叶大人,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叶重立马接过话头,笑容显得既尴尬又厚道:“小范大人,将你打伤的招式乃是我叶家大劈棺,这事儿想必你心中有数?”
范闲不做表示,直言问道:“叶家与我范家有仇怨?”
叶重当即松开缰绳,双手抱拳道:“我与司南伯虽不熟络,但往日里从无嫌隙,况且前日小女还去贵府上做客,与司南伯嫡女一见如故,姐妹相称,回来后还兴致勃勃地与我说起欲要结伴踏青之事。”
范闲道:“此事我亦听若若提起过。”
叶重透露实情,讲道:“实不相瞒,大劈棺虽是我叶家武学,但从不惜授,军中更是多有习练,因而那贼人是如何习得大劈棺的,其实并不好查,只不过...”
“不过如何?”
“只不过听小范大人描述的交手过程,以及胸前所受伤势判断,贼人怕是已将大劈棺练至大成,可这般人物就某所知,唯有三人。”
范闲扭头望去,好奇道:“不知是哪三人?”
叶重郑重道:“一是我叶重本人;二是我叶家嫡长子,叶完;三是我师弟,大内侍卫副统领,宫典!”
范闲只是稍加思考,便哈哈大笑起来,拱手还礼道:“叶大人光明磊落,胸襟坦荡,想来昨晚夜袭之事与叶家绝无关系!”
叶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免担心庆帝的想法。
皇宫,御书房。
等叶重和范闲终于能觐见庆帝,时间已经来到了午时初刻。
范闲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滕梓荆在一石居点了一桌子菜。
两人进殿,不出意外,宫典也在。
“说说吧,昨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作为当事人,范闲硬着头皮撒谎道:“臣昨晚睡不着,出门遛弯,走到皇家别苑附近时遭遇刺客偷袭,后来那刺客翻出城墙,臣一路追击至城外五里,叭叭叭叭叭叭...”
庆帝看了范闲一眼,心知范闲欺君,喜怒却不露分毫。
范闲讲完。
庆帝又问道:“可还记得那刺客所用的招式?”
“记得。”
庆帝点点头,指了指叶重和宫典:“打给他们看。”
“是。”
范闲领命,一边回想,一边分饰两角,在御书房中辗转腾挪地操练起来。
范闲在御书房中辗转腾挪,将交手的招式大致演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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