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贺君离早早起床,准备了顾公子学习用的东西,一到辰时,贺君离叫醒顾公子。顾公子梳洗完后,出门看到栀子树下的贺君离,才发觉他生的如此好看,眼睛圆润,眼神干净,睫毛如帘,微微抖动,鼻子高挺,嘴角略弯,肤色白亮,简直不逊色于女子,更多了一份男子的英气,温柔的晨光照在贺君离身上,像是画里的人,除了一身素衣,简直无可挑剔,顾公子看的痴了。
“顾公子,怎么了,该去用早膳了,走吧。”贺君离温柔轻声道。
顾公子这才回过神,“哦…好,对了,我叫顾染卿…”
“是,公子,小离记着了,你怎么了,突然这样说话。”
“没…没什么,小离长得美极了,你要是个女子,我定要娶你的。”
贺君离脸上浮现红光,“公…公子,别…别如此调侃小离,去用早膳吧。”
“喔,好…好,走吧,怎么打趣一句竟羞〃?〃了”顾染卿轻声笑,又说:“诶,小离,你身上香气弥漫啊,细闻,是栀子花的味道。”
“是吗?刚待在栀子树下,应该是染了气味吧。”
“那为何我没有,难道栀子花只欢喜你吗?”
“公子怪会打趣。”
“哈哈哈”,顾染卿笑出声来“看来栀子花是有灵气的,只愿叨扰模样好的。”
贺君离只是轻声笑了,好像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使人想让时间只滞着。
用过早膳后,贺君离随着顾染卿来到学堂,由于学堂是自家的,顾染卿让贺君离进来和自己一起听课。顾染卿无意转过头,暖阳倾在贺君离脸上,如画中人,嘴角微微上扬,“八成是听懂了夫子的课。”顾染卿猜想。顾染卿就这样望着贺君离,痴了,全然忘了这是还是在课堂上。
“顾染卿,在想何事?”
贺君离转头望向顾染卿,正巧与他对视,发觉顾染卿正看着自己,偏过头,顾染卿反应过来,站起身,“抱歉夫子,我会好好听的。”
“恩,你向来成绩优良,认真刻苦,以后定会功成名就。”
“是。”
顾染卿又闻到栀子花香。
……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贺君离已陪着顾染卿两年多了,每日陪着顾染卿上课,温习功课,自己也学了许多,顾染卿也帮了自己许多,如今贺君离也有了可以去考试的能力了,顾染卿问过他,“小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考试,一起做官?”
“不了,公子,我只愿陪着您。”
“好吧,那我定不会辜负了你的。”
贺君离笑笑,“多谢公子。”
……
几月后,到了顾染卿二十岁生辰,有许多高官贵族前来祝贺,顾老爷也办了个盛大的成人礼,也有不少人想把自家女儿配给顾染卿,顾老爷也只是委婉回绝,“我的儿子婚事只由他自己选。”顾染卿听到婚事,也隐隐有些不悦,他谁都不想娶,只愿和想在一起的人在一起,只有他知道。
晚上,宾客们都散了,顾染卿醉醺醺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公子,怎么喝这么多,快,我扶你回到房里”贺君离搀着顾染卿,“快,杨庭,端盆水来,再端来碗醒酒汤。”
顾染卿躺在床上,显得很难受,贺君离用水帮顾染卿简单擦洗了一下,又喂了醒酒汤,一直忙活到后半夜,刚起身准备离开,不料被顾染卿抓住了手,“别,小离别走,陪着我好不好…”
贺君离心跳快了许多,“好,公子,你醉了,我陪着你。”
寅时左右,顾染卿醒来,仍有些晕乎乎,看到了床尾已趴着睡熟的贺君离出了神,又轻轻起身,把贺君离轻抱到自己的床上,而后躺在贺君离身旁,望着他,轻声说着:“这么尽心,倒也不怕你被谁骗了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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