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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第1页）

小小听着歌，小睡了一阵。

醒来后已经记不清梦里人的样子，梦里发生的事情也忘了大半。

但是她还记得那姑娘初入京城的时候，以戴罪之身走过长安街，被石头砸的头破血流，却是坦坦荡荡，昂首挺胸，一副无愧于心无所畏惧的样子，一步步那么坚定的走向自己未知的未来。

也记得她在后来的后来，凤冠霞帔，披着红纱骑着黑马，也是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姿态，坦荡的仿佛从无所惧的样子，走过长安街，走向她的新郎官。那一天，百芳争艳，满城飞花。

那种眼神，真的很难忘啊。

小小是被筠筠妈妈吵醒的，这么一打岔，她已经忘掉了大半梦境，只余下那两个场景，以及梦里那个姑娘从头至尾清透明亮的眼神。

真想看见啊，那样坦荡清透的人，小小长这么大都还没在现实里见过。

好像无论是谁，都有着自己的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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