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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1页）

当天晚上莫长行住在许元家里，许妈妈还特地加了餐，许元看着鸡腿，咽了咽口水，他扯了扯莫长行的袖子，“我妈妈做的鸡肉超好吃，尤其是那个鸡腿，又大又肥。”

莫长行看着那个鸡腿，没说话，比起那个鸡腿他更喜欢那个餐桌，铺着蓝色碎花桌布，玻璃花瓶里插着干花，淡黄的花瓣在灯光下泛出光晕，厨房里忙碌的两个身影，电视里的声音低低地传来，橘猫卧在沙发一头，舔舐着毛。莫长行站着，站着，心里泛起酸楚，等他回过神来，许元已经拉着他坐在了桌上，许元夹起那个大鸡腿放进他碗里，莫长行看他，

他听见许元说：“你吃，很好吃的。”

许父笑了笑，说：“小莫，别拘谨，我这个爸爸都没从他那里吃到过鸡腿，看来比起我这个爸爸，元元更喜欢你啊！”

“爸，你吃，多吃些。”许元夹了块鸡肉给许父。

“你快吃，不然就冷了。”

许元扭头盯着莫长行，莫长行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攥了攥，在许元火热的视线下，莫长行低下头张口咬住了鸡腿…

“好吃吗？好吃吗？”

许元手里的筷子都停住了，他听见莫长行说好吃，连眼睛都笑弯了，莫长行一下愣了神，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或许在想这个鸡腿真好吃，

或许在想这个家很幸福

或许只是单纯觉得这个隔壁小孩笑起来很好看……

莫父莫母又闹了半个多月，甚至于警察也来过，后来两人离了婚，莫母回娘家了，莫父卖了家里值钱的东西，拿钱就走了，邻里的看莫长行一个人，报了警，警察来了联系到莫富康，莫富康说他拿钱创业，警察也没法，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莫长行一个人过了五年，五年里莫富康没回来一次，甚至电话都没一个，老槐树下两家人，许家和莫家，一个家三口人，一个家一个人，槐花落了又生，老槐树上筑了一个又一个巢，小鸟成了老鸟，老鸟又被埋在了老槐树下，沃了那块土，老树又抽了新芽，新芽变新枝，新枝上又筑了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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