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那个初代笑眯眯的看着他:“难道我能杀了你,那可不行,我可是受了公爵阁下的托付,要保护好他的孩子呢。”
维斯特心头一松,知道这是不会杀了他的意思,面上便也适当柔下来:“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吗?”
魏仁点点头,笑道:“倒是有一件,我希望,你能保护你的弟弟。”
维斯特在心底冷哼一声,低声道:“他有您的保护,又哪里需要我呢?”
“不,”魏仁摇了摇头,叹息道:“能保护他的只有你,我……”他自嘲地哼笑一声:“出于一些原因,我不能在人界久待。”
他看出维斯特的百般不愿,却依然自顾自道:“你最好答应。不过就算你不答应,也没什么妨碍,我能让你答应。所以你最好还是答应。”
维斯特面色一变,不愿再给他好脸色,这个混蛋让一个正统纯血保护一个私生半血,几乎算是把他和维多利亚的脸面踩在了脚底下,他心中怒火万丈,却偏偏受制于人,只得强压着。他顿了一下,冷笑道:“我就是不答应,你又能如何?”
魏仁看着他,弯腰笑了起来。
直到把维斯特笑的脸色铁青,才继续道:“告诉你吧,我的血赐名为交易,现在你的命相当于在我手上,这意味着我们可以交易的对象是无穷多的,你的血赐,你的姓名,你的存在,你的荣耀,甚至你的亲人。”在念到“你的亲人”这四个字时他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声音。
维斯特心头一震,巨大的怒火几乎要吞噬了他,他忍不住想到维多利亚,他们是双生子。血族的双生子既是彼此的半身,也是彼此的弱点,他无法接受自己会成为伤害维多利亚的突破口。
但越是盛怒,他反而越是冷静,在魏仁的注视下,他再次沉默下来。
魏仁没有催他,只是静静等着。
过了半晌,他看了一眼被冻的瑟瑟发抖的云帆,笑道:“你做好决定了吗?最好快点,你弟弟似乎受伤了。”
维斯特看着云帆撇了撇嘴,不屑道:“父亲的血在他身体里,虽然没有完全融合,但那点小伤恐怕早就好了。”
他像是被灼伤了眼睛一般的移开视线,冷笑道:“你倒是说说交易的内容。”
“很简单,”魏仁竖起手指:“一,保护好你弟弟;二,保护好你弟弟……”
“总之,就是让我保护他对吗?”维斯特打断了他的话,不耐烦道。
魏仁把手指收回,悻悻道:“年轻的孩子,真是没耐性。”
“年轻的”五百岁血族恶意满满的笑起来:“好啊,我答应。”
“反正你也没有多久可活了,不是吗?”他双眸中跳动着灯光,一字一句的念道:“放、逐、者。”
放逐者是指被血皇从血族之书上除名的血族。他们不被九界任何一处所容,往往最终会堕落为没有神智,失去形体的“污泥”——被人称之为吸血鬼的怪物。
一旦魏仁堕落成污泥,失去了一方的交易,维斯特轻而易举就能摆脱。
他一语道破,魏仁却丝毫不生气,反而笑了笑:“撑个七八十年应该还没有问题。”
“呵,”维斯特道:“我等的起,别说七八十年,就是七八百年,对我们血族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用挑剔的眼光看着云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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