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壮出征在外,夏月初在家里做什么都觉得心里头不踏实,做事更是丢三落四、心不在焉的。
好在这两天城外乱的很,大部分客人都派人来取消了预定。
天字型大小院没了客人,夏月初便不用上灶,至少不用担心砸了自己的招牌。
可是在家待着无事更容易胡思乱想,夏月初正在屋里闷坐发獃的时候,护院突然来报:「东家娘子,魏员外那边抓到两个人,他们在城里到处打听初味轩还有东家和您的名字。」
「是什么人?」
护院道:「他们自称是沈晋和沈莹。」
夏月初一听到这两个名字,赶紧起身道:「这两位是我老家那边的故人,劳烦魏叔了,你去一趟把人接过来吧。」
沈晋和沈莹从东海府千里迢迢过来,一路上本来就旅途劳累,到了保定府附近居然还遇到剿匪,被无良的车夫丢在半路,兄妹二人提心弔胆地走了一天才到保定府。
但是让二人没想到的是,他们打听了一圈儿,保定府居然没有人听说过初味轩的名号。
「不可能的!」沈莹急得眼圈儿都红了,「夏娘子做菜那么好吃,开了酒楼生意肯定红火,怎么可能没人知道。」
沈晋一脸疲惫,嘆气道:「阿莹,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二人在街头六神无主,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时候,就被魏国涛的人直接拖进马车里带走了。
难不成外面剿匪,城里也有劫匪?光天化日在闹市街头就这样直接劫人?
沈晋一路护着被吓坏的妹妹,眉心拧成老大一个疙瘩,越发后悔一时心软陪着妹妹来保定府。
两个人被关在一间屋子里,也没见到主家,但是也没造什么罪,然后又被人带上马车,换了个地方。
下车的时候沈莹腿都软了,以前听说过的什么拐子卖人的事儿在脑子里一个劲儿地打转,谁知刚一下车就看见了夏月初熟悉的面孔。
「夏、夏娘子?」沈莹一直忍着的眼泪瞬间决堤,扑上去抱着夏月初哭了起来。
夏月
,神圣?
她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从七道河镇做大到了东海府,飞快在东海府站稳脚跟之后,如今又来到保定府开了这么大的一处庄子,若不是沈晋知道她的确是东海府永榆县乡下出身,简直都要以为她是有什么神秘背景的人了。
带人一路进了堂屋,都安顿着坐下之后,夏月初才道:「这酒楼不是我开的,是跟别人合伙的,我隻带人负责做饭。」
沈晋闻言这才偷偷鬆了口气,这样就解释的通了,不然着实太吓人了。
沈莹却根本都没想到这些,眼泪虽然基本收住了,但还一直在小声地抽抽噎噎,手也抓着夏月初的袖子不肯放开。
「你们母亲……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就是刚过完年……」沈晋被问得一阵局促,其实自家兄妹如今的情形,本该在家老实守孝,但是看到母亲走后妹妹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又着实于心不忍。
夏月初其实并没有什么孝期的忌讳,前世也根本没那么多讲究,但是她知道在古代,重孝在身还是有颇多忌讳的。
「你去年的秋闱成绩如何?」
沈莹闻言又垂泪道:「哥哥高中解元,今年本该去京城参加秋闱,但是因为母亲故去,所以要在家守孝,三年后才可参加。」
秋闱的第一名被称之为解元,没想到沈晋年纪轻轻,成绩却着实不错。
「你哥哥如今还年轻,沉淀三年再入京赶考未必就是坏事。」
俗话说,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想走仕途,会读书只是最最基础的东西而已,人情世故、民情民意、甚至是厚黑之学都要精通,才有可能在官场上站稳脚跟。
沈晋这人,虽然接触的次数不多,但是夏月初也能看得出来,他学问扎实但是为人颇有些拘束迂腐,平日里埋头读书,眼界也不够开阔。
如今因为守孝耽搁三年,若是能利用这段时间历练自己,对他说不定反倒是件好事。
沈晋虽然高中解元,但是却毫无那种孤傲清高的架子,反倒对夏月初的话十分赞同道:「夏娘子说得有理,原本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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