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天亮了,你就回来了。
——题记
缕缕轻风飘了过来,轻轻覆上她雪白的肌肤。
紫桉坐在花轿里,不自然地搓着手。
她穿着大红色嫁衣,头上的金饰闪闪发光,两旁还扎着俩个大红花,俗气级了。不过,在紫桉这儿,却意外的好看。
紫桉轻轻地揭开了轿帘,探出了一半的头,看了看窗外的美景。没想到,入了神。
她从来没出过宫。
底下的媒婆叫了声:“哎呦,公主,别让路人看见了。”
紫桉重新回到了轿中,坐直了身体。
时间越长,她越紧张。她吸气呼气,试图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马上便到了江府。
她是被那禽兽父皇用来赔礼道歉的,前几日,江家主去了皇宫里参加宴会,大夫人病重,因此,便带着二夫人去了皇宫。
那天夜深,人们一个一个的走了,江家主喝的太尽兴,倒地不起。父皇则也醉得不成样子,却意外瞧见了准备扶江家主的二夫人。
二夫人虽然上了年纪,可样貌也是在上层的。
父皇拖着身体,摇摇晃晃地向二夫人走去。
二夫人拼命抵抗,却无可奈何。最终二夫人在逼迫下,撞头自丧了。
花轿缓慢地进了江府,去往了少爷的住处“念鸢殿”。
一个老女人,拦住了花轿。她两鬓发白,双手握在腰侧,脾气暴躁地说道:“少爷说了,他的房中挤不下公主,给公主安排了偏殿。”
说罢,那位老女人指了指远处异常冷清的偏殿“望花殿”。
一个丫鬟忍不住气。
“怎么住在偏殿?我们这位可是公主。”
公主两字咬得很重。
“少爷要求的,可不管我的事。”
说完,那位老女人迈着小步背向而行了。
“按他们的要求吧!”
紫桉的声音柔柔的,实在让人生不起气来,可她唯唯诺诺的性格,连丫鬟都提她着急。
她可是公主啊!
花轿停了下来,是被一匹黑色骏马拦住。
外面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紫桉已经猜到是谁了。
江家除了他,再无任何人敢在府里骑马。
江家大阎王江锦年。
紫桉下了马车,低下头,迟迟不敢抬头。这人,有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气场。
“江…江少爷。”
按规矩,得要江锦年先问候。
他高坐在骏马之上,微微俯身,打量着紫桉。
“哼,无趣。”
说罢,骑着骏马离开了这儿。
大红色的床帘,门上贴着“囍”字,室内满是大红色,可外头,像是与世隔绝,一点红都不沾。
紫桉坐在寝床边,拿着圆扇,挡着脸,等候着她的夫君。
突然,门被打开,灌进了冷风,让紫桉冻的抖了一下。
一个人,像是喝醉了酒,晃晃荡荡地走了进来,又狠又重的关了门。这让紫桉的扇子握得更紧了。
他一进来,便瞧见了她手中的扇子。
“圆扇?圆房?哼,看来公主很着急啊?”
紫桉惊慌失措,抬眸看着江锦年。
“不是的,我…就随便拿的。”
这一刻,江锦年惊了。
柳叶眉,桃花眼,薄唇,双颊酡红,除过头发,竟与她一模一样。
江锦年重心不稳差点倒了去,磕磕绊绊地贴向她。
他指尖冰凉,磨蹭在紫桉的脸颊上。不由的,让她稍微往后了一点。
江锦年气息炽热滚烫,令人忍不住想沉迷于此。
“你的脸真好看。”
他怎么这么喜怒无常,紫桉抬起头,轻声询问:“太子殿下?”
一瞬间,江锦年恢复了理智。她不是阮倾颜,永远不是。
倾颜从来不会这么唯唯诺诺,她向来张扬,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刻在骨子里的骄傲让他欲罢不休。
而她?除了脸,再无和她相同之处。
他看了看地下的圆扇,他的眸中从深情到厌恶。
“这么想圆房?好,那我便满足你。”
他从来没碰过女人,连倾颜都没有,她是第一个。
一夜之间,紫桉受尽了折辱,身上满是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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