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被封住了唇,全身痉挛着,良久良久……才慢慢放松下来。
张起灵摸了摸他汗湿的发,道:「又高潮了?」嗓音低哑难辨。
这的确很惊人啊……方才吸乳头才射过一次,现在一插进去又射了……而且那磨人的小洞在进入时很柔软,还以为里头早被干松了,没想到一样吸得紧紧的,让他方才在吴邪高潮时也得咬牙忍耐,免得提早缴械。
吴邪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睨了他一眼,表情满足中透着慵懒,眉眼间净是媚意。只一眼,张起灵觉得自己又更胀大了不少。
「还不是……你害的……嗯嗯……」那充血的肉茎将他已满胀的甬道又更撑开了些,吴邪仰起头,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吟。
「你别再……大了呀……」
他受不住地抱怨。也许是太久没见面的关係,张起灵即使只是轻轻一动,他都异常地有感觉……像这样只是尺寸些微的变化,他也觉得自己像是要再高潮了一般,实在是又惊又惧。
这抱怨对男人而言,根本是无上的讚美。张起灵勾起唇角,低头亲了亲吴邪的脸颊。
「你好像被操的时候特别诚实。」他下了这个结论。吴邪的回应是抡起拳,搥了他一记。
「想不想我动?」像是要印证他的结论般,张起灵又拋出了问句。吴邪当真不知该拿他的恶趣味如何是好,只得胀红着脸回道:
「随…便你……」
他这番彆扭的小家碧玉样子让张起灵自是胀痛难忍,轻缓地摆动起腰身……欣赏着吴邪自清醒逐渐变得迷濛的眼神、表情:松开的眉头,微张哼吟的唇……蜜色的长腿环上了他的腰身,脚后跟抵着他的背,每每在他后撤的时候便一阵环紧,似想他永远埋在他体内……这样坦率的表现,真让人受不了……
这样的轻抽缓送才没过多久,吴邪便受不住了……那滚烫的棒身辗过
,溺的痴态,轻声诱哄:「你被谁干了?嗯?乖乖说了,就像刚刚那样,给你奖赏。」
都还没来得及享受那狂暴抽插的馀韵,转瞬间又变回了蜻蜓点水……也许就像张起灵所说—他被操的时候特别诚实……吴邪咬了咬唇,乖巧无比地招认:「二叔……呃……三叔……还有……嗯嗯……」伴随着他的回应,一下猛似一下的撞击,让他直白地说出了一切:「阿金……」
张起灵撞击的动作顿了一下,挑了挑眉,为了这陌生的名字。「阿金是谁?」他问。
吴邪舔了舔唇,神情依旧恍惚,有问必答:「是……我三叔的狗……呜!」下体的撞击以着前所未有的力道,撞进前所未有的深度,他眼前一黑,有一种思考瞬间断片的感觉。
张起灵瞪着身下失神的人儿,胸膛起伏剧烈。难以形容此刻自己心中的感觉—惊讶、嫉妒……还有……兴奋!??
脑海中浮现吴邪被狗儿操得高潮的模样,居然有股黑暗的兴奋不断涌上……他甩动起腰身,宣洩下腹猛然窜起的燥热和急切,吴邪自是乐得配合,攀着张起灵的肩,断续逸出忽高忽低的呻吟。
张起灵一面突刺那软嫩多汁的肉穴,一面粗喘着问:「狗怎么干你?说给我听!」沉甸甸的囊袋随着他猛烈的摆动,不断拍击吴邪小巧的臀,烙上深深浅浅的红痕……但对沉溺于被充填快感的人儿而言,臀上的刺痛似也转化为一种兴奋的触媒,让慾望的火苗烧得更旺。
「啊……我……先趴着……让阿金……舔我……小穴……然后……阿金扑上来……从后面……操我……嗯嗯——」
在自己上心的男人面前,描述自己被狗干的过程,这样奇异的倒错感和羞耻感,竟然让吴邪身子一绷,再度高潮了—肉壁强烈地痉挛,张起灵浅浅地倒抽一口气,立马撤出了阴茎。
失了填塞的洞口收缩更为明显,一股一股热流自抽搐的甬道涌出,将床单沾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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