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回眸对我一笑,伸指在白玉屏风上一划、两划、三划、四划,白玉屏风上出现了一个长条形的蓝色方框,舞女伸手一推,方框突然打开了,是一扇门,舞女进了门,不见了。
京畿辅城的那些名流们瞪大了眼睛,连连称奇,因为屏风的这一端并没看到舞女钻过来,这舞女到哪里去了?
正自惊奇,听得铃铛声渐响渐近,好象舞女从远处走来,不一会又从玉屏风的蓝色门里出来了,手里有一束鲜花,舞女媚眼朝我一瞟一瞟的,轻快地舞动过来,将花献给我。
众名流鼓掌大笑,敖行云笑道:「原澈殿下真是魅力难挡呀,这花既不献给老夫也不献给鹤城主,实在令人嫉妒。」
我心里暗骂老家伙这幺点事也要挑拔,含笑道:「舞姬是东海侯的人,你要她献给谁她当然就给谁了,这是敖世伯对晚辈的厚爱呀。」
敖行云笑道:「好好。」
环顾在座诸人,问:「诸位大人可有愿随这舞姬到这玉屏风蓝门里看看的,哈哈,别有洞天呀。」
鹤藏锋的儿子鹤越年少好奇,起身道:「我去我去。」
鹤藏锋正要出声呵止,敖行云道:「鹤城主,无妨的,让公子去吧,挺好玩的。」
那舞女笑嘻嘻牵着鹤越的手进了那玉屏蓝门,过了半晌,出来了,鹤越背着一张黑色的大弓,兴高采烈地对鹤藏锋道:「爹爹你看,这是把好弓呀。」
鹤藏锋接过一看,入手沉重,不知什幺质地,再看弓上的铭文——「裂天」,惊讶道:「这是上古神弓,后羿大神的宝物,是无价之宝呀,快快还给敖世伯。」
敖行云呵呵笑道:「玉屏蓝门后面到底有什幺东西,老夫也不清楚,能得到裂天弓是公子自己的机缘,只是那三十六支碎日箭不知流落到哪里去了!」
在座的辅城名流更加好奇了,纷纷在舞女的引下进入玉屏蓝门,个个满意而归,带回各种奇珍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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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世界,那边宾客云集,灯红酒绿,这边却是碧蓝的天,远山静穆,白云飘飘,我眼前不远处就是一个大湖,湛蓝的湖水,碧波千顷,湖岸各色鲜花争相怒发,有彩蝶翩跹低徊,一只云雀被我的脚步声惊动,直冲而起,带着一声清利的鸣叫飞上高天。
原本牵着我手的舞女不知何时就跑到湖里游水去了,我站在湖岸笑吟吟的看着。
舞女从水里向我招手道:「殿下为什幺不下来和我一起戏水呢?」
舞女的声音低沉,有一种很媚的味道,想想和她共浴,一定很香艳吧。
我摇摇头说:「找#回#……我刚刚洗了才来的,你洗吧,我看着。」
舞女格格笑着,在水里象一条鱼,不时将赤裸的腿伸出水面诱惑我,过了一会,长发湿淋淋的走上岸来,蜜色的结实细腻的皮肤挂着水珠,象个美丽的水妖。
舞女将手搭在我肩膀上,眼睛瞟着我,用她那种独特的嗓音说:「英俊的殿下,你摸一下我的肌肤是不是很滑?」
就在她的手搭在我肩头的瞬间,我突然发觉眼前的景象重叠起来了,既有碧湖蓝天,也能隐约看到敖行云、鹤藏锋这些座上客,他们似乎也能看到我。
我笑道:「不行呀,等下敖广公子吃醋了可不好。」
说着手朝人影隐约的敖广一指。
舞女顿时变了脸色,吃惊道:「你,你能看到座上的人?」
我点点头,舞女「啊」的惊叫起来,身子一晃就不见了,我眼前的碧湖鲜花渐渐暗淡下去,然后是灯光透入,我还是站在水源阁上,玉屏风上蓝门消失,舞女也不见了。
我朝敖行云拱了拱手:「敖世伯,晚辈刚才没有失礼吧。」
敖行云依旧面带笑容,说:「原世侄怎幺空手而归呀?」
敖广则脸色阴沉。
我笑道:「我不是一直都是诸位的眼皮底下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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