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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第1页）

那个杨涪看起来是真的有点缺钱，陈眠想，他妈老汉都不管他的吗。

小区门口帮老人申领健康码的志愿者有杨涪，小区里修电器配钥匙的小工是杨涪，临街米粉店门面里做杂活的小工也是杨涪，超市进货下来搬东西的还是杨涪。

未必真有那么缺钱？一天打这么多小工。

陈眠喜欢到楼顶去，因为王姐一家的猫也喜欢去楼顶，抬个凳子去撸猫晒太阳吹风，偶尔也看看天空和人群。再点根烟，奶奶在家的时候，陈眠不好抽烟。

“北京回来的高材生，不怕遭你奶奶看到你在楼顶抽烟蛮？”

那个杨涪看起来是真的有点烦，陈眠想，他妈老汉都不管他的吗。

“楼顶又不是你屋，管你啥事？”

“王奶奶不管你抽烟蛮？”

“你妈老汉咋个不管你抽不抽烟？”

“我妈老汉？我妈老汉走了，咋可能管我？”

“哪门走的？”

杨涪点了根烟。

“看到这根烟没？点起，化成烟就飘起走了。”

……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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