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我季某人从小到大也没结过什么仇啊,如果有我道歉好不好,你要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儿,我出两倍价钱行不行,求您留我狗命一条。”
季一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双手插兜低头默默呼吸,没有出手之意,也没有收手之意,季一的大脑现在一片残骸,在这0.01秒钟,他想了很多:
如果自己不熬夜熬到凌晨3点,是不是就直接死在睡梦里了?
那我要是睡着会不会轻松一点?不对,要轻松也是这个人轻松。
还是醒着好,万一事情还有转机呢。
话说他打算怎么下手,也没看到他手执匕首、长刀什么的。
对了,对了,他到底是谁呀!!!
不是,他怎么进来的,我都好几天没出门了,翻窗户?
我上个星期的袜子还没洗呢,真丢人。
等等,他现在还不动手....好像是...在等什么?
“实在不行,要不您让我先删删我电脑和手机里.....”
季一说话间隙企图从另一侧翻下床,可他没想到眼前这人反应如此迅速,一把掐住他的脖颈死死的摁在床上,季一同样低估的还有眼前这人的力气,随着季一的反抗和说话声逐渐的勉强:“手...机....里的...浏览..记录.....”
黑衣人毫不犹豫地将兜里的针管插在季一的脖颈大动脉处,并将药液快速推入,最后还默默念叨了一句:“话真多。”
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完成后,黑衣人迅速收回双手,俯视季一从呼吸困难到无力挣扎,看着他脖子处的青筋暴起又消退一部分,看着他双目中惊恐又带着一丝怒气,待他双手紧握却又不再挣扎后,黑衣人上前伸手试探了一番,确认结果后便转身消退在这黑暗里了。
季一抽搐了一下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他呼吸急促,许久没有平复下来,一手在位子上支撑着,一手在针眼处不断摩梭着,眼神随着头部的晃动四处“扫荡”却又什么都没察觉到。在几个深呼吸后,他逐渐平静下来,又轻咳了几声之后,他低头盯着脚下,发现根本不是自家地板。
他猛然抬起头,发现自己身处一列不太像地铁的“地铁”上,所有设施都是亮黑的,在沉寂中反射着微弱的光泽,有绝对的光吗?好像没有。那有相对的光吗?有,在这节地铁的顶部边缘处装有一圈光条,闪着并不扎眼的霓虹灯光。他想告诉自己这绝对是一场梦啊!可放在脖颈处的手时时刻刻在提醒他,因为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针扎后留下的肿块。眼神聚焦到正对自己的玻璃上,除了感觉到这“地铁”的速度之外,因为外面漆黑一片,他看到了自己没有打理又经历了这场浩劫的头发。
随手拨弄了一下后,季一打算随遇而安,他从小到大别的没有,就是接受能力特别强。别管是梦还是遭人陷害了,反正在他“奋斗”之后一切还是发生了,那又何必一直为难自己呢。
所以,秉承着来都来了顺便转转的心态,季一看到了座位左侧有两道正对着的门,和他同一侧的上面标着数字二,对面的是一。座位右侧是车厢和车厢间的隔断,上面还挂了一个牌子,“他杀”二字在上面闪着白色的光。
季一“啧”了一声,吸了一下鼻子,咽了咽口水,将视线延伸后他发现所有自然死亡的车厢是通体白色的,非自然死亡的都是黑色。他不免感叹地摇了摇头,转过来低头看着自己赤脚踩在地上,心道:真是“出门”着急了。
视线稍微向上移动后,他看到一双深沉的红棕色男士皮鞋,上面有些尘土,季一似乎能听到穿这双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来回踱步时的咔哒声,一定没那么清脆,肯定是沉闷中带上一点果断。
季一没有抬头给自己揭晓答案,他希望对面那个人是那种电视剧上的中年刑警,办事雷厉风行,但由于经常出现场而没有时间打理自己的皮鞋,也不想再买一双,因为这双已经和他的脚磨合的十分完美了,虽然工作能力突出但孤家寡人或者妻子离开了他。
“喂,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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