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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第1页）
吴嘉归看看涵暖看看狗崽子，看不出什么门道。
最后还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涵暖做饭还是那么清淡——白米粥配白水煮鸡肉，没加一点儿油盐。
吴嘉归咂摸两声，感觉嘴里都能淡出个鸟来。不过他看着涵暖无怨无悔（误）陪他一起吃病号餐，没有提出异议。
小狗崽子饿得唧哇叫，闻到香味了就往茶几旁边凑。
涵暖面对凑到脚边的小家伙，动作微僵。
她似乎是想把狗赶到旁边去，伸手剃了块骨头，正要丢，吴嘉归及时阻拦：“狗不能吃鸡骨头。”
涵暖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真的？”
“有一种说法，狗吃鸡骨头会坡脚。还有一种说法是鸡骨头太尖锐，容易划破它们的食道。”吴嘉归揪起一块鸡肉，剔掉鸡骨放到地上，发出嘬嘬嘬的引诱声。
狗崽子闻到味儿，跑到他坐的沙发那头去了。
涵暖空口嚼着鸡胸肉，看着因脸上横七竖八缠满绷带而显得有些狰狞可怖的男子细致地撕开鸡肉、剃掉骨头，喂给地上嗷嗷叫的小家伙。
直到小家伙吃饱了不叫了，试图爬到吴嘉归怀里去，他才顺手把它提到一旁，端起碗吃了自己剩下那点白粥。
用餐结束，收拾碗筷。涵暖打开书包准备做作业，吴嘉归抓着小狗崽子逗弄。
"不乱叫也不撒尿，小脚划水一样动来动去，长大一定是条勇敢又忠心的好狗狗……嘶。"
狗子再小也有重量，吴嘉归扯到了伤口，呲着牙放下了胳膊，缓缓松开捏着小狗崽子脖颈皮的手。
“它的眼睛怎么了？为什么睁不开啊？”涵暖凑过去，奇怪道，“病了？要死了？”
“只是困了。”吴嘉归扒拉它的耳朵，小家伙被人一次次磋磨醒，脾气倒挺好，只用小乳牙威胁似地轻轻咬他的指头，咬一咬或许想到这是管它吃饱的好人，又转为舔舐。
“你怕狗吗？”吴嘉归问。
“还好吧。”涵暖面无表情。
吴嘉归眼里带笑，语气带着些明晃晃的诱劝：“要不要摸摸它？它的茸毛温暖蓬松，手感很舒服。”
涵暖看着这个小家伙，眼神明显温柔下去。
吴嘉归观察到涵暖轻微活动的手指。但她保持着双手垂在身侧的动作，最终还是没有去触摸软乎乎的毛团。
“我还要写作业，摸什么狗。”她移开目光。
吴嘉归抿了下唇，嘴角伤口结出的血痂限制了他的表情。他大发慈悲地把狗子放到窝里——涵暖洗碗的时候吴嘉归拿沙发垫在脚底搭了个简易小棚子——不再折腾小狗崽子了。
小狗崽子自觉往里拱了拱，翻着肚皮睡过去。
啧，一顿饱饭就能这么放下戒心敞开肚皮，小畜生还是小畜生。涵暖垂眼，神色不明。
不对劲的态度并未持续多久，吴嘉归突然插话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你不是说要写作业吗?有难题可以随时问我。”
涵暖：“你？”
她打开自己的数学作业，随手指了一道均值方程不等式：“这个会做吗？”
“唔，我看看……没问题。”吴嘉归接过纸笔，嘟囔道：“别看我不像正经混日子的人，以前上学那会儿……我好歹也算是个优等生。”
涵暖支着头，半是调侃半是疑问:"哦?怎么个优等生啊。"
"……"
吴嘉归列出最后一道公式，少见地没有立刻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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