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晏放话说要追谢容与,实际上他没有一点主意,自己没有经验,寝室两位大哥也没谈过,没办法取经。
他也不愿意去网上查攻略什么的,太逊了。
于是在考前剩的最后几天,白之晏总是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
比如说自己早早起床,不等其他三个也不叫他们一起去食堂,自己去食堂买了四份早餐再回来叫人。
以前他不是没有过叫其他三人起床的经历,但他这些天没有用一以贯之的粗暴方式叫谢容与起床,对待其他两位室友却是换了种粗暴的方式。
他觉得谢容与叫自己起床就很温柔,那个嗓音,那轻轻一拍,拍的不是枕头,而是哥哥的心啊。
所以这几天,他效仿谢容与,甚至比谢容与还要轻柔一点。
他贴着谢容与耳朵,特意压低声音,“该起床了。”
第一次差点没把谢容与吓死,谢容与当时惊坐起来,抚了抚胸口,一口气还没出来又看见背着光的白之晏,惊吓之下脱口一句“我去”。
他说以为做噩梦了,白之晏撇撇嘴。
而同时,白之晏又是怎么叫胡越的呢:先给胡越插上耳机,点开“五环之歌”音量调到较高,最后点击播放。
胡越第一天醒的时候一巴掌呼在白之晏手上。
叫林也也是同样的方式,不过换了首歌,换成了“好运来”。
结果之后几天白之晏接着这样做的时候,还没开始行动,三个人就醒了。
谢容与醒了却不动,躺着等白之晏过来叫他。
胡越在白之晏插上耳机的那一刻翻身而起,林也配合着等歌放几秒。
说来也是奇怪,谢容与配合白之晏是有目的的,其他俩人凑什么热闹?
当然这事白之晏被蒙在鼓里,其他三人倒是心照不宣。
奇怪的举动还有许多,比如说他跟谢容与说话的声音,莫名轻了许多,说一些请求的时候,总是加上“好不好”、“可以吗”。
再比如说他平常出门挺会收拾自己,但在宿舍一般都是T恤加运动短裤,这些天他在寝室都要把自己捯饬得精精致致,好像随时能去走红毯。
搞得其他三个人总以为他有约会要出门。
考试前一天,白之晏开始复习,胡越二人复习完不再出寝室。
胡越看着白之晏衬衫上别的蓝色胸针,“小白,跟哥说说,你是不是恋爱了?”
白之晏差点被口水呛到,心虚地看了眼谢容与的方向,发现谢容与并没看他,这才看着胡越小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追人呢!”
林也噗嗤一声笑出来:“小白,你这几天都没出门吧,你就这么追人,不知道的以为你追的小谢呢!”
“咳咳......”白之晏吓得笔尖都戳断了,又瞥了一眼谢容与,谢容与对他笑了笑,破天荒接了林也的玩笑:“别说,学长这几天对我特别好。”
白之晏突然叫:“哎呀,笔断了,我去买支笔。”
胡越不如他意:“我有啊。”
“我也有,随便挑。”谢容与也凑热闹。
要死了,这些人。
之后不管他们怎么说,白之晏都不再搭理他们,调笑了一会儿,大家也就不打扰白之晏学习了。
考试那几天,白之晏又恢复了正常,主要是考试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不再去想着怎么追人了。
白之晏的班级属于考得最早的一批,全部科目考完的时候,谢容与才刚刚开始考。
胡越和林也家在一个地方,最后一天考试前就收拾完了东西,拖着行李箱去考的试,一交卷就回家了。
而白之晏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那部广播剧。
广播剧录制地点就在这个城市,谢容与家离这五六百公里。
白之晏家离这也就不到一百公里,他本来要回家,到时候再赶过来,但想到这是一个好机会,就和谢容与一起在学校附近订了个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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