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敬茶的流程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只知道一切仪式都完成后,天已大黑了。两个男人入洞房,说不紧张都是假的。我捏着裙的一角,不敢大喘气。
门前的珠玉帘拨拉了一阵,迎得缕缕晚风,吹得烛光摇了几摇。快灭之时又燃起来了。一只手掀开了我的盖头,使我看清了眼前人——挺俊朗,娘这次的确是没走眼。嫁给他让我几日几日地不吃不喝都能成。但我先看到的,是他的眼,在暖橙色的烛光下显得含情脉脉——是个大情种。
“你……是男的吗?”他问着,那澄亮的眼中映了个人,是我。
“怎么着?不是男人你睡不下去啊?非得个男人才能给你温柔乡?”我听他这口气,好像是有点失望的,委屈和火气顿时上来了。暗骂:我操.你大爷的,老子都屈身到这地步了,你还想干嘛啊!
他愣了愣,没说什么。焉焉地坐在我身旁。久不说话。
不是,好歹您说两句吧?我屁股都坐麻了!
“咳,那个……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我。
“易外。”
“什么?”
我的声音小,他没有听见也算正常,我重新清了清嗓子:“易外。”
他小心翼翼地张口,:“那……易外?你困吗?”
这么快就要切入正题了吗?可我还没准备好啊。
我吐了吐气,欲解腰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手,白暂、细长、指骨分明。
秦书君结结巴巴:“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我不解:“行事啊。”
他好像不解:“何事?”
我压低了声音,往他身前去了些,凑近:“房事。”
“荒唐!”他怒了,站起来。但秦书君他居然怒了?他有什么好怒的?合着他是压床的???
“将军——”一个小兵样子的推开了门,衣裳已经被我解的七七八八,秦书君就站在我的前面,那位置……好像我在给他口……天知道小兵看了些什么。
“对,对不起。您继续……”他退下去了?居然还很有礼貌的把门也关了……
不是,这位大哥,你礼貌吗?
“那……你还困吗?”这不是想挨打是想干什么?欠!
我边凶他边穿好衣服:“滚!”
“不行房事了?”他声音上挑,满是轻浮与不羁。
我臊红了脸,缩了缩身子,后来又感觉他言语中略带着调戏,才冲他瞪眼:“你再多说一句老子就让你断子绝孙信不信?”
他笑了:“信。但你不心疼?”他笑得好温柔,春天的纸鸢风都没他笑得柔和,笑得让人失了颜色。
我别过头去不看他,小声嘟囔:“我有什么好心疼的?”
他倒笑得爽朗:“是,我心疼,行吧?”像在哄小孩子。
许又是嫌气氛太生涩,良久又开口问道:“易外,是哪两个字?”
好在我还是读过四书,识得百字的。见案上墨还未干,伸手去够笔,工工整整写下来。
他盯着那名字,有些发痴。
我冲他晃晃手,他蓦地回神,身躯也震了下,又笑笑:“真好看。”
也不知他是在夸人还是在夸字。
“没有字?”
“无字。”
“那我给你取一个好不好?”
那敢情好。
“璟安怎么样?耀眼出众,求和求安。易璟安。”
这感觉好奇怪,好像是待闺未取的那种小姑娘,相中了郎君……
我拍了拍脸,回问了句:“秦书君,哪两字。”
我手中的笔还没放开,就已经被他握住了。他的手心很热,一时间灼的却是我的脸。
“秦澈,秦书君,或者,叫夫君?”
他的声音……很好听。
与其他湘城男子不同的是,他说话自带一种江南少儿郎的温柔和无尽的耐心,他的嗓子略有些发哑,听起来倒也容易让人沦陷。
反正这一夜,我们都“心有灵犀”的不再去提“房事”这两个字眼。只不过是后来实在困的快要睡着了,秦书君才吭哧吭哧地抱了床被子铺在地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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