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黑了,张桂芬和明兰才告别国舅府,卫文舒便亲自在国舅府外等着她们一同回去。
顾廷烨今日也在国舅府与沈国舅饮酒,浑身酒味,听闻后院舅母和明兰准备离开,也忙向沈国舅告辞。
回府路上,月色正好,顾廷烨和明兰走在前面,卫文舒同张桂芬走在后面,聊着哪日办个马球会,又闲谈月色,聊几首古人写月的诗句。
卫文舒兴致来了,还让培茗取了纸笔,照着灯笼写上几句诗词,如“星汉淡无色,玉镜独空浮”,“明月净松林,千峰同一色”,“云破月来花弄影”,请张桂芬品评。
张桂芬也让女使拿了佩剑,趁着月色耍了几下,说是要学唐时公孙大娘“对月抚长剑”。
只见她身着纱衣,手抚长剑,在月色下虚虚实实,如缥缈仙人。卫文舒和随侍的下人们纷纷叫好。
前头顾廷烨和明兰却是越走越快,原来两人因宴会时明兰私下见齐衡一事多有矛盾。
“我跟齐小公爷循规蹈矩,从未越矩,我和他的事你从头到尾都是知道的。那日在后院见小公爷,也是想让他少在朝堂上参你。你若是心里过不去,当日又何必娶我。”
“我知道啊,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何掺和我和元若的事。你劝他在朝堂上万言万当,不如一莫,别搅进官家和太后的纷争里。那你这些话跟一个外人说,你怎么就不知道和你相公我说呢?”
“我,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啊,我想让他别在朝堂上给你使绊子。你喝多了,我不想与你说了。”
“我喝多了,我当年把你从宥阳江里救起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已经醉了。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恨我,若我没娶你,你说不定就嫁给齐衡,或者是嫁给贺文弘、莫晟泽,过上清净日子。我就是想把你娶进门,让你疼疼我,你怎么不把我当回事呢?”顾廷烨说完抱着明兰不肯撒手,嘴里说着胡话。
卫文舒远远看到他俩争执,又有什么“小公爷、贺家、莫家”的话,赶忙跟了上来,让石头把顾廷烨拉开。
“混账东西,酒喝多了拿你娘子撒气,当日你和我怎么说的,你就是这样对待明兰的。石头把他带回府,明兰今日去我府里,等他酒醒了再过来接。”
说完扶张桂芬和明兰上了马车,回了平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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