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三房、六房及七房的族人,都是庶支出身,不过依靠着侯府,比旁人过的好些,也没什么能耐谋害侯爷,自然是以侯爷马首是瞻的。
独四房、五房听了他的话,“顾廷煜,你什么意思”。
“四叔、五叔,我念着父亲临终的嘱托,你我又是同气连枝,未追究你等谋害侯爷的罪过,已是宽宏大量,莫要触了我的底线。”
顾廷煜又转向顾廷烨,“昨夜,我已修书上表,代替亡父请封你的生母白氏为诰命,并为她立传写入宗谱,也拟了由你世袭宁远侯爵位的请求,想必不日便会有圣旨降下。二郎,我没几天好活,宁远侯府就交到你的手里了。廷炜、廷狄、廷炳的事,想来是他们长辈作恶的报应。你若心中有气,可不理会,但求你看在父亲的份上免了他们的性命之忧。你嫂嫂和娴姐以后就托付给你了。”
“至于小秦氏,害了白氏,但终归生了廷炜。二郎,杀亲弟之母,于你终是官声有亏,让人议论。不若去了宗谱,谴去祖陵,日日劳作念经悔过,看祖先何时原谅你的罪孽。”
等顾廷煜说完,便命人将小秦氏及一干下人带了下去,又将四房、五房的人赶出侯府,通告整个汴京城侯府与四房、五房分家。今日起,他们便再不能借着侯府的名义作恶了。
当天夜里,顾廷煜给妻子邵氏和女儿娴姐多多嘱托,最终仍是去了,留下孤女寡母泣不成声。
待宁远侯府将先宁远侯葬入自家陵寝,封顾廷烨为宁远侯的旨意到了侯府。
及至大朝,齐衡再次发难,请求官家严加惩罚逆王一党关联人员,官家准奏。
小秦氏被发配祖陵,日日受苦,也算是恶有恶报。但顾廷炜从小就以顾廷烨马首是瞻,且心思单纯,从未起过害顾廷烨的念头。顾廷烨对顾廷炜终是心软了,在大朝时出列,向官家禀奏:
“陛下,顾家三子顾廷炜,攀附逆王,被捕入狱,但他并非主谋,事后也多有悔改,望陛下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刚官家已经准奏齐衡奏章,顾廷烨便出来为自己弟弟求情,也是疑惑:“我近日听闻你继母小秦氏便是害你母亲白氏的仇人,你如何还为杀母仇人之子求情?”
“小秦氏害我母亲,已受了处罚。但顾廷炜终究是臣的血亲,臣不能看着兄弟性命不保。”
齐衡再次站了出来:“陛下,顾大人所言不妥。国有国法,军有军规,难道你军中有人犯错,也能随便从轻发落吗?”
又有卫文舒站了出来奏请:“陛下,顾侯对顾家心存仁孝,以德报怨,实属不易。当国法不可儿戏,不若由顾侯以身代罚。”
“陛下,臣愿意替顾廷炜担罚,倘若杖责,五十我替三十,若流放,我愿意降级以代。”
既说到了这份上,若是执意处罚下去,也是寒了功臣的心,官家便同意了他的请求。
待到案子审结,顾廷炜被杖责一百,贬为庶民,由顾廷烨受了六十大板。顾廷炜被放了出来,听了小秦氏的事,也没脸在这汴京城过下去,带着顾廷烨给的小秦氏的嫁妆,随妻子去了远远的边关之地。四房的顾廷狄、五房的顾廷炳却是被判了流放。
如此,顾府一干破事均已解决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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