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文舒早知常平仓的状况怕是不好,哪知道会如此之差。洛阳是产量重地,年年丰收,常平仓应是满满的。
等卫文舒派人打开粮仓一看,尽是一点稻米的影子都见到,全是米糠,还有些仓库连米糠也没见着,空空如也。原来存粮已被洛阳知府私自卖了盈利,还做假账报了损耗。
当即派小段将军拿下了洛阳知府,派人送折子去汴京。官家收到折子大发雷霆,获得荣太后的首肯后,派人押送洛阳知府问罪,又速速调了苏州的部分官粮补足洛阳常平仓。
卫文舒等查完洛阳,又去了北方燕京、临淄两地,这两地常平仓的情况也不大好,但也比洛阳一地好了很多。虽库中多是陈粮,总比没有了强。但以陈粮换新米,终究是要问罪论罚的。
除了大型的常平仓,其他各郡县的义仓也是要查的。从汴京城出发到北方,又从北方郡县到扬州府,一路上查了多少贪官污吏,整个大宋官场是闻风丧胆,卫文舒竟博了个“卫青天”的名头。
等到扬州府,常平仓的情况总算是好转。不知是扬州知府有盐商供奉,看不上这粮仓,还是扬州知府早早听说了卫文舒凶□神的名头,怕担责自己私下补足了粮仓,但总算将常平仓带来的隐患消除殆尽。
等到年节前,卫文舒终于回到了汴京城。这次查粮能出现这么多的问题,究其原因还是粮仓管理权在各郡守手中,解决缘由也应当从此下手。
待到大朝日,卫文舒上折子细数官仓弊端,请官家收常平仓为国仓,派专人管理,灾年凭圣旨放粮。各地义仓设钥匙两把,由知府或是县令和刺史或是同知等官吏各执一把,文官与武官相互节制。另朝廷每年派钦差查各地粮仓,如有弄虚作假、互相串通者,同罪论处。
因这次查粮,问罪了好些县令,当时在户部实习的庶吉士们总算有了门路,纷纷被派往这些空缺的职位。
这些新任的县令,想着前任均是因粮获罪,便多有警醒,既学了户部的新式算法,对义仓存粮重新入账,收入支出极为详细,以后义仓管理也是颇为上心,加之每年朝廷派钦差查粮,万没有敢再对官粮下手的。
卫文舒官仓一事终于了结,顾廷烨在战场也是奋力厮杀,想着尽早平叛,好回汴京娶到自己心仪的六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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