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一个身影缓缓走向温言的房门口。“老温?!出来啦!”说着便一个劲地敲门。
“大半夜让不让人睡觉。”温言暴躁地把房门打开。
此人进了门之后,没了刚才的大声喧哗,屋里的烛光照在他身上,他有着一张与性格十分不符的脸,像个进京赶考的秀才。再仔细看,这张脸与那庙里的神像不说十分,至少有七分像。
这是温言两年前外出遇到的朋友,名叫姜珩,自从温言与他相熟后,发现这个人的什么都跟这长相不符。于邵于灼可都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庙里的那个神像就是他本人,找了最好的木匠雕出的神像,温言看到了还骂他不要脸。温言在庙外捡的那把扇子也是于邵亲手写的,但是被粗心大意、丢三落四的姜珩搞丢了。
“哝,你的扇子。”温言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把扇子,“这字真够丑的。”
姜珩一听,连忙叫他别说了,“你可别这么说,让于邵知道了就该蹲在角落画圈了。”
“可得了吧。话说,于灼是怎么回事?”作为于灼的好哥哥(于灼还是个小孩样,确实要叫温言哥哥),温言十分不担心他怎么样了。
听温言说这事,他就来劲了。“我就跟他们俩兄弟几天没见,他俩就飘了,我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我说断肠散解药不多了,可别再当迷药撒着玩,不知道还搭配了什么,造成了假死的现象。这回是真的没药了,想去药铺抓点药,结果没撑住。”
一下给温言整不会了,“就…就这么简单?”
“可不是嘛,听于邵信里这么说,我马不停蹄的就赶回来了。”
“靠,这都能让人传成悬案。那于灼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这个温言是真的搞不明白。
“咳…上回他跟别人打架,我给他关了两天面壁思过,结果这小子一直要跑出来,那些伤也是他自己搞的。”姜珩说的声音越来越小,声若蚊蝇。
温言无语了一会,“解药帮于灼搞了没?”
“肯定的啊,兄弟办事你放心。”姜珩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行了,你还有事没?”
“没事啊。”
“没事就快点走,别打扰我睡觉。”边说边把姜珩推出房门,十分不客气的“彭”一声把门关上了。
房顶上的时笙默默地看完了这一切。傍晚时,他的好奇心想知道温言这么早回去干什么,就跟了温言一路,结果沉迷于吃喝玩乐的温言并没有发现他。
一到丞相府,温言沾床就倒。时笙不信邪,不相信温言这么早回来就只为睡个觉。于是就在房顶上蹲了两个时辰,腿都麻了,正当他觉得心情不爽正要走时,“收获”来了。
正当他消化完这一切打算走时,脚太麻,一个不注意,顺着房顶的斜面上的瓦片斜滚了下来。
虽然温言平时都不怎么注意身边的动静,但是这么大一下还是挺大声的。一个箭步冲到时笙旁边,软剑架着时笙的脖子。
温言凑近一看,不可思议地瞪了瞪眼,于是两人就大眼瞪小眼瞪了有一会。“你都听到了?”
“额…可能吧。”时笙躲避着温言的眼睛,这边看看植物,那边吹吹口哨,生怕温言不知道他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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