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先生还是回了德国。他什么也没留给我,这算不算不辞而别?虽然他回来时便告知我这是一场短暂的相会。
舒先生走后的第一个月,又刚入秋,秋色金黄的刚刚好,心中容易寂寥满腑。此时我满脑子都是舒,我觉得这说起来很俗套,但我真的快疯了。
我是一个有话必说的人,但如今我不作为。因为他或许并不想我打扫他,想到此,我彻底明白了,我爱他,我彻彻底底的爱他。
痛苦是一个作家灵感的本源,即使是山水文章也一样。如果心中没有痛苦,是不会寄情山水的。心中的喜爱是给一个人还不够的,又怎么分出多的给自然呢?
我也不能说他不好,只说自己与他无缘了,遇见了舒写意先生,却并没有与他生活下去的缘分。
我这样安抚我自己,但我想透彻过,他如若心里有我,就不会回德国去。我把这话真说出来的话,他又要说我不懂事,用冉幼微的处事方式定义别人,可再不一样的人,在爱情上遇到这样原则性的问题,反应都一样的。我真想把他也同化的不懂事。我只好拿起笔写信,算是给这段感情也做个好结束。
“你很好,我爱你。”
舒,不知这句话我要对你说多少回。
虽然我以前想,但未同你说,第一次给你写信,我就想把这辈子所有的我爱你!说与你,如今看来,我对你的爱跟对你的赞赏一样,是无数量的。
细细划分这两句有所不同,我爱你!是一瞬间里,我的爱意像丘比特之箭一样飞入云端,我有时也觉得像征战时将军手上的战旗。我爱你。是我的灵魂在静静的弱水河岸取一瓢,将饮未饮时,我也得到满足。
给你写信时我总是会感觉自己是在自顾自说着,好像我爱你就是只是我的事,好像我爱着一个自己幻想出来的人。就连说话最基本的逻辑性也不强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下一秒会蹦出一句什么来。
我想和你在恒河共浴,看炙热如我之爱的金轮将光芒毫不吝啬的撒在你的肩胛,我对这美丽的画面无法抗拒,并且感恩这是神苏利耶的馈赠。
如今你已经结过婚,那么坟墓就是我的婚床。
就先写到这,我的眼皮子在打架,你在德国也想我早些休息罢,晚安。”
这是我给舒先生的最后一封信,还是忘了署名。
舒先生,我真心无法祝愿你好,我,我无话可说了,我沉默,这样对你来说,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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