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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此感到疑惑（第1页）
好像做了一个梦。
厄利诺合上眼的时候突然想。
星辰，星尘。
他把一颗陨落星辰的星尘塞进水晶球，看见自己眼中的光芒。
生命，死亡。
她把一颗草药制成药剂，杀死了敌人，可故人再也不会回来。
她被带到他面前的那一天，眼尾带了一点红。
很难说是什么感受。
于是他伸出手。
“厄泽希，”注视着她暗淡的眼睛，“跟我走吧。”
她又有了姓氏。
又一次被追杀，他反杀了那些人，带着一身伤回到家。
厄泽希帮他处理了伤口。
为什么要知天命又要逆天行？
他非天。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她想说点什么，厄利诺摸摸她的头。
“没关系。”
为什么没关系？
却无话可说。
只能给一个温暖的拥抱。
他们的老师总是在外流浪，时不时捡几个孩子丢回法师塔。
但只有厄泽希被他承认。
他们是亲人。
最重要、无可取代的。
家人。
好像做了一个梦。
血洒了她满面满身。
仇敌的血会格外甜吗？
只是觉得来迟，太迟。
那天的血汇成溪流，她记得他们脸上的恶意。
正义在哪呢？
正义被权势压在下头，抬不起头。
正义在她做的每一瓶毒药里。
会更甜的。
却也让人作呕。
她试图做一瓶治疗药剂。
已经很久、很久没接触。
白鼠只吞下一滴，就没了生息。
如果一次算是巧合，那么十次百次千次还能算是吗？
他推开门的时候，在她面上见到了从没见到的表情。
茫然。
心口像是缺了一块。
执念成魔。
想达成什么就得拿点东西去换。
她合上眼前想，再也做不成救人的医师了啊。
她的梦想。
……他们的愿望。
他说没关系，千次不行就万次。
他会找到一切，她能做到一切。
你看这个人，对她有那么盲目的信任。
可她会相信他。
——他无所不能。
她如此坚信着。
他们遇见了传说中的救世主、勇者。
很青涩的少年。
像是渐渐升起的太阳，那么亮眼。
他们也变成家人。
很好啊。
坚信世光明。
……明。
可为什么他们会一个个死去呢？
炽热的火，赤色的光。
最终也吞没了她。
那是墨色的深渊，再也见不到的永恒。
会想她吗？
触碰了一下水晶球。
暗淡的光，突然想到她的眼睛。
……不能想。
他收起了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像。
决战的前一天，他们只剩下三个人。
可可显得很沉默。
他擦着水晶球，可可突然出声，“为什么一直带着墨镜呢？”
突然恍惚了。
好熟悉的话，他看着那片星尘，“总要坚持点什么吧？”
真奇怪。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他呢。
一点水落在水晶球上，晶莹的悲伤。
于是终于承认。
“好像有点想她了。”
心脏被刺穿的那一瞬，是有一些欣喜的。
可可怎么办呢？
他想说，可可别难过，一个人也要好好的。
可赤色的液体让他说不出话。
他努力的用口型表达。
…可可好像哭了。
没办法了，可可。
我要去见她了。
可可，好好的。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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