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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你的建议是什么？】

虽然在询问，但玩家用指甲盖都能猜到超人肯定不会接受甘瑟的任何建议，更别说超人背后还有一个煽风点火的塞尼斯托。

【甘瑟：立刻停手吧。】

如何一句话让不义超充满敌意，就这么简单。超人一拳捶到桌上，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站起身来，紧握的拳头把那枚氪星挂坠用力攥在其中。

【超人：我是在保护这些民众。】

盖惊呆了，表情茫然又迷惑。他用手肘戳了戳罗伯的侧腰，用比先前还微弱的声调低声问道。

【盖·加德纳：超人真的打算统治世界…？我是说，他什么毛病？《周○夜现场》都不敢这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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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加德纳被绿色的口罩封住了嘴，哈尔双手抱胸地转了回去，他恶狠狠瞪视让他物理闭嘴的哈尔的后背，希望能用目光烧穿对方。随着甘瑟和超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盖两三下就把口罩捏碎后，也屏息凝神地听了起来。

而玩家——他之所以表现良好，是因为迫不及待地等着名场面的出现，他启动录屏后开了一袋薯片，两只手都离开了键盘。

【甘瑟：我目睹过无数文明的兴衰。我们守护者被赋予了强大的力量，而有时候，不使用这般力量才是最困难的决定。地球上的人有权利追寻他们自己的道路，而不是受到外界的干扰和控制。】

超人抬起了眉毛，这是他彻底被激怒的前奏。玩家知道塞尼斯托正在通过超人的耳麦让他问出那个问题——

【超人：你说你目睹过无数文明的兴衰——那你是否目睹了氪星毁灭的瞬间？凭借你的无限智慧，你是否选择在那一天不使用你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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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瑟的沉默相当于默认，哈尔对其中蕴含的信息量不可置信，他震撼地叫了一声甘瑟的名字。超人的双手本来扶在桌上，由于怒火，他的食指在桌面留下了蛛网状的裂痕。

【超人：你竟敢，你竟敢今天来见我，教育我什么是责任——你毁灭了我的星球，我的同族，我的父母！】

从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道德绑架，在大众认知中氪星是自己毁灭了自己，而不义宇宙则是布莱尼亚克干的好事，不管怎么看似乎都和守护者没什么关系——如果袖手旁观不算的话。像阿托希塔斯那种人*倒是有理由以这点向小蓝人复仇，但是超人？

迁怒可以理解，然而根据不义超的神奇脑回路：蝙蝠侠明明有能力阻止小丑，却没有杀了小丑，所以四舍五入就是蝙蝠侠害死了露易丝。远在瞭望塔沉睡的不义神奇女侠也拥有这道严谨的逻辑链，谁看了不说一句他们真是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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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照他这么说，蓝色小矮子，你也毁灭了我的匝尼亚——这事解决很简单，我可以要赔偿吗？】

【超人：闭嘴，罗伯。这里没你的事。】

【甘瑟：匝尼安人，我们都知道是你屠杀了自己的星球。】

两个人同仇敌忾地让玩家爬开，盖同情但嘲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负勇士之名*地走了上去，站在了对峙的两个人中间，息事宁人地说——就连盖这种人都可以当和事佬了。

【盖·加德纳：好了，别那么大火气，不如我们去找个酒吧喝上一杯？对甘瑟来说，环视整个酒吧有点困难——不过我会带上个垫子什么的。】

没人理会他，玩家精神一振，意识到名场面很快就要来了。甘瑟和超人在凝固的气氛下对视，几秒后，超人的眼中缓缓亮起两点红光。

【超人：甘瑟。】

超人的披风无风自动，在身后怒火燃烧般地翻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正义大厅里装了个鼓风机。

【超人：他妈的滚出我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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