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宁婉清便笑了笑,解释道:“他来找我借了两个人陪他进京办事,这算是谢礼。”又道,“原本只是举手之劳,我也没想图什么报答,但这画我实在喜欢,所以才没有客气。”
花令秋越听越觉得这像是沈长礼找的借口,眉头微蹙,说道:“他不是一向自诩文人清高,不爱和我们打交道么?遇事怎会跑来找你帮忙?”
说到这个,宁婉清也有些自己的想法,她把沈长礼欲言又止的那些话大致说了一遍,末了,猜测道:“我想沈长贤在京城出的事应该是让沈家觉得面上无光的,所以也不想宣扬。他来找我帮忙,大概是觉得我不会太过在意这些,是他求助的好对象——如此说来,其实也算是种信任。”
她又想起什么,轻轻叹了口气:“想不到沈维芳有朝一日也不得不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她说,“我打算在他离开丰州那天去送一送他,赠些程仪聊表心意,也当是谢谢他送我这幅画了。”
花令秋听她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不是滋味,心说难不成她对沈长礼还真生出了些怜惜?他向来觉得“怜惜”是一种非常暧昧的情绪,这样谢来谢去怕是没完没了,难道下回沈长礼归来又要借着来答谢她送礼么?更加不妙。
“好,送吧。”他当机立断地说道,“这个程仪我来准备,你就不必管了。”
宁婉清微讶,笑道:“看来你私房钱确实不少,那我就不与你客气了。”
花令秋一笑:“既然清清喜欢银子,为夫自然需要努力。”
说什么为夫,装的跟真的一样。宁婉清无奈地弯了弯唇角,正要说话,彩鸢忽然来禀报,说宁平心和宁平志两个听说要出门吃饭看灯会,已经迫不及待地来了,这会儿正在前院等候。
她点点头,对花令秋道:“你看看这幅画挂在哪里好,我去换件衣服就走。”说完,转身便去了内室。
花令秋在书案边站了片刻,末了,伸手把画拿起来
,铺子,能接纳的客人不多,若是里头没了位子,老板就会把木牌翻到写着‘留香送往’的背面。”
“哦,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又道,“这里还可以住宿,不过只有三个房间,得碰运气。”
说话间,他们走进大门,跨入了小院。
“花公子?”有个约莫五十来岁的男人正挽着袖子从屋后走出来,抬眼乍见,立刻惊喜地唤着花令秋,迎了上来,“您来了!”随即注意到了他身旁的宁婉清,又试探着问,“这位姑娘……便是宁少主吧?”
宁婉清微笑着点了下头,以示礼仪。
“我带她和两个弟弟来尝尝你的手艺。”花令秋道。
“快里头坐,您那张桌子我一直留着呢,从不接受预定。”老板边说着,边亲自引了他们到东边的雅间里坐下。
花令秋熟门熟路地张口便点了几道菜,老板点头应声而去,没过多久让妻子先送了盘淡黄色的糕点过来,说是今儿个自家新蒸的松糕,正好送给几位尝尝。
宁平志偷眼敲了下宁婉清,见自家长姐微微点了下头,便立刻高高兴兴地夹了一块,但他自己也没吃,而是转手先给了宁平心,随后才又重新夹了块送进嘴里咬了一大口。
花令秋也夹了一块放到宁婉清的碗里,含笑道:“尝尝吧,他家的糕点平日可不容易吃到,因为工序多,日常嫌麻烦懒得做。”
她笑笑,说:“我还从未见过这样随性的老板,这样做生意能赚得到钱么?”言罢,从善如流地咬了一口松糕,果然觉得松软细腻的口感中带着些回甘清香,和以往吃到的很是不同,咽下后更觉意犹未尽,舌尖蠢蠢欲动,不禁接连又吃了好几口,很快就吃完了一块。
“当然赚啊,”花令秋又给她夹了一块放进碗里,“尚祺他们几个早就把这家食馆当做显摆自己品位的地方了。”
宁婉清了然地一笑:“……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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