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安全如何保证?紧张思考片刻,他最后决定不再伤杨惠娟的心,安全保证另想办法。“不会这样的。对小杨你,我们绝对信任。对小叶她们虽没太大把握,但也寄希望于你的身上了。”他坚定地表明了态度。
李哲原走了。临走前他特别吩咐将十扇牢门重新打开,这是要让杨惠娟对她的战友们好好做做思想工作。
正如彭非高效调查行动最后验证的那样,叶琼璋并非激进派安插于女子惩贪团内部的钉子。此时的她,一则已同意谈判不便节外生枝横加阻扰,二来也想见识见识霍玉辰到底有何“魔力”,于是慨然允诺:不管遭受什么委屈,决不破坏次日的会见。叶琼璋态度如此,她人自然更无疑义。但即使如此,一贯谨小慎微的吴正森,还是不顾得罪李哲原的危险,坚持在大厅的中央设置一排1米之高的金属鹿砦。好在杨惠娟她们心胸开阔,见后一笑了之。
一夜无事。次日5:00不到,“十美”早早起床,梳洗整理、进食早餐、穿戴整齐,就等会见开始。可等了许久,既听不到直升飞机隆隆之声,也看不到狱内荷枪实弹、戒备森严,只是隐约觉得铁窗外院落里,来来往往的穿警服者比以往似乎频繁了些。“十美”倒也不卑不亢,三三两两打趣玩笑起来,而“贵客”恰恰就于这不再期待之时来到了。
会见地点设于汉都的目的就在保密。出于这个目的,目标巨大的直升飞机当然不便单刀直入。换乘地点设在目的地以北3公里的兵器工业研究所的操场,由此弃机登车前往监狱,前面唯一的公路没有岔道,十分利于安全保卫。既为秘密会晤,参加人员当然极其有限。随霍玉辰夫妇一同前来的,除具体负责谈判事宜的政法主任陆明程外,仅有警务部长彭非。加上警卫人员,一架直升
,“十美”。尽管全都穿着统一的“囚服”——白连衣裙、白凉鞋,郭锦茜仍然毫不费力地一一辨认出她们。短发圆脸、像中学生的是曹蓉,她为报母仇被杨惠娟拉入伙,情节最轻,只上着一副脚镣。个头最小却看上去很机灵的是钱红梅。这个小偷出身的女犯可不简单,劫囚车时参与射杀了两名特警,一年前还越狱在外逍遥了三个月。浓眉大眼、紧绷着脸、连象征性微笑都没有的是卫旭蕾,她则是为报父仇上了杨惠娟的贼船。看她那副苦大愁深的样子,会不会拿手上又粗又重的铁链子,砸玉辰的头啊?郭锦茜有些担心。但一想到进门前看见的隐藏于外、手持麻醉枪待命的狙击手,再看看大厅中央树起的金属鹿砦,心里又感觉塌实了些。
可丈夫一道命令,让放下的心重新悬了起来。他竟要撤掉中间那道鹿砦,以便与女犯们在祥和的气氛里,面对面“亲切”交流。那还当了得,十名女死囚就如同十头待宰的母狮,本有嗜人偏好,再加困兽犹斗的冲动,太可怕了!最可怕的莫过于那个丹风眼里杀气腾腾的女贼,她长了个狮鼻,活脱脱一头母狮。对了,她叫张丽颖,农村丫头,野得很。劫囚车当中,一发火箭弹,打得借重卡驾驶室掩护的特警队员尸骨无存。犯有这等重罪,依我看,就算杨惠娟死罪可赦,她的死罪也应不释。越是这样,越要防她狗急跳墙,如果她敢对玉辰行凶作恶,我就扑上去和她拼命……
正幻想着,丈夫已从礼节性寒暄转入了实质性内容:“你们十姐妹都是有理想有志气的奇女子。通过和小杨的推心置腹交流,我们觉得你们走上暴力惩贪道路,虽然严重违反法律,但就当时特殊形势而言存在正义的成分,可以谅解。但现在政府勇改前弊,严惩贪官污吏,你们再坚持暴力对抗政府的立场,对国家对人民对自己都是一种损害。面对新情况,我们之间应该充分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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