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渊帝敏锐地察觉到了少女的不安,眼底闪过丝暗恼。
岁岁。一声沉稳的轻唤将人儿从回忆的旋涡中拽了出来。
他端过盏梨水一点点喂人儿喝下,绵软的梨块顿时便冲淡了小姑娘嘴里的苦意,连带着那些不好的记忆也一同被甜味掩盖。
与之前喝药的避之不及相反,温热的糖梨水一入喉,姜岁绵就像偷吃到蜜的小熊崽,迫不及待地咬着碗沿往下咽。
雍渊帝神色温柔,连手腕的高度都是正正好不叫她费力就能喝到的高度。溅出的汤水沾湿了袖口处的龙纹,衣衫的主人却浑不在意。
其实哪怕是前几日这梨水也是不少喂的,否则小姑娘别说说话了,吐字恐怕都很困难。
少女疼到咬破了的唇角在药膏的滋养下已经好了七七八八,此时糖水润过也没什么痛意。估摸着人喝的差不多了,雍渊帝才随手将碗掷到一边。
碗被他移走,正偷着蜜的人儿将身子下意识往前一倾,又被对方稳稳当当地抱住了。
见怀中的小姑娘不再害怕,雍渊帝望着她惺忪的眉眼轻笑了下,岁岁困了。
待睡醒了,那些人岁岁想怎么罚便怎么罚。
雍渊帝的手从人睫上轻拂而过,平淡的声线却有着难言的威慑:她逃不了的。
伺候在旁的曹陌低垂着眉,端着托盘的手指却在小幅度颤着。
帝王的怒意实在太过骇人,他现在恍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眼睁睁看着迎面而来的巨浪将他吞没,连挣扎的机会都被彻底剥夺了。
许是不小心嗅到了丝危险的气息,姜岁绵软乎乎地在人胸前蹭了两下,动作间带着些乖巧意味,不生气。
满殿的威压骤然一消,掌握着生死大权的君王轻声嗯了一句,目光却还落在少女纤细的身形上。
乖乖软软的,像个糯米团子,他一错眼就会被人欺负
,正要起身之际,雍渊帝却倏地顿住了。
骗我...大家就都有药了。
不需要那味莫须有的心头血,患上疫病的百姓便有救了。
雍渊帝的目光不自觉地颤了下,小姑娘的脸半掩在被里,微翕的唇透着不正常的苍白,却连梦中的低喃都是软的。
软的叫他怜惜。
*
姜岁绵再醒来时,已是一日之后了。
纷杂的记忆涌入她脑中,小姑娘怔怔瞧着顶上的帐纱,混沌的思绪倒是清醒了过来。
她恍惚间看清了昨日那张自己未曾辨明的脸。
天潢贵胄,举世无双。
所以她昨天...是揪着雍渊帝的领子,说要跟他挟恩求报?
理清了这点的小姑娘抿了抿唇,被自己的操作给弄得有些懵了,她下意识抬手想要把被子拉起挡住脸,还不待使力呢,就被一只修长的手给按住了。
岁岁?匆匆赶来的帝王身上还沾着外间的风雪,甫一进殿便捉到了只试图藏起的小猫儿。
养崽经验尚未攒满的雍渊帝还不大想的明白此举的意图,却在看到人儿泛着红的脸时当即微皱起了眉。
他熟稔地将手放在人额上探了下,并不算热的温度让他稍放下心,可仍沉声吩咐了句:把太医叫来。
曹陌赶忙应了声,不过片刻的功夫,蓬头垢面的太医院院首就一路小跑着冲了进来,那是半点都不敢耽误的。
少女还没反应过来呢,手腕处就蓦地一沉,可见这脉早已不知诊了多少回了。
姜岁绵愣愣地被人摆弄着,直呆了好半晌,才对着眼前那张无比俊美的脸轻唤出声,圣上...
病好了么?
张太医诊脉的手微微一颤。怪不得这姜家姑娘得今上如此偏爱,这换了谁能挡得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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