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湿濡的收缩着,少女轻喘着气,眸里水汽氤氲,失神地越过床幔,看着不清晰的摆设,大脑仍一片空白。
屁股上黏糊糊的,是汗水,是他射下的白精。
她破坏了不在他身上显眼处留下痕迹的约定,但黎凡卿遵守着承诺,没将精液留在体内。
一头青丝松散在身上,忽然被不轻不重地揉了下脑袋,“还疼吗?”
释放过欲望,他的声音多了一丝的慵懒,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发丝,指腹与头皮亲密相贴,他看着少女酡红的脸。
少女像猫一样蹭了蹭指尖,他心里一颤,总有那么几个时候,他忘记了她的狠毒,生出一些荒谬的柔软。
她偏过头,伸出嫩红,舔了一口汗涔涔的锁骨,好像被咸到了,不高兴地嘟了一点嘴巴。
他来不及欣赏这罕见的模样,便听到——
“再来一次。”
头肯定是疼的,可昏天暗地的性爱能够麻痹这种疼痛,她急切地需要能够累晕过去的亲密。
复苏的阳具直愣愣地杵在臀上,她舔了舔唇。
他尚未清明的眼睛又变得浑浊,隐忍下去的燥热卷土重来。
细细地吻落到脸畔、耳边,一只手拨开敞在空气里,受尽蹂躏的肉缝,搓着腿心里那处嫩肉,再偏头,堵住她未溢出的呻吟。
他抱着她侧翻过身,单肘起上身,另一只胳膊拉起一条腿,挤了进去,又将硕大顶入充血的花穴。
空虚被涨满取代,她不太适应这种厮混的姿势,却又眷恋填满的快感。
“嗯啊……啊啊……嗯……”
呻吟细碎,一摇一摇晃动的乳肉擦着他的胸膛,肉粒艳红红的翘着,好似熟出汁的鲜果。
[
,
“主子!”香桃听到屋里有声响,看到她醒来,激动地喊了一声。
放纵了一次,浑身上下都是酸的,她便也不想起,示意香桃倒盏茶给她。
“他什么时辰走的?”
香桃:“丑时末走的。”
“黎大人走之前,问我索要了一盒妆粉。”
姜月眠眨了眨眼睛,“然后呢?”
“我觉得奇怪,当时愣了一下,结果黎大人就不大高兴,嘟囔着这应该不过分吧之类的话,我便擅作主张,从库房取了一盒没用过的,京城铺子里的妆粉。”
她勾起唇角,几乎是香桃说完,她便猜到了那妆粉的用途,无疑是拿来掩饰她故意烙下的齿印。
她就想让他醒来时为难一阵,倒没想到他干脆利索地选了妆粉。
也是,他的循规蹈矩都是装出来的,做出这事也正常。
唯一可惜的是,好戏没看到。
她不再管黎凡卿:“还有别的事吗?”
“主子,”香桃神情犹豫,“还有件事……”
“嗯?”
她撩起眼眸。
香桃一咬牙道:“今早卢太医和符太医来复诊,奴婢原本拦着他们不让进,但卢太医说,如果不见到主子您,他就把情况汇报给常公公……当时迫于无奈,我只好、只好让符太医来看一看。我拉严了床幔,做了掩饰,但不知道符太医有没有察觉异常。”
“还请主子降罪。”
她不禁怔住,扶了扶额头。
经过这两叁天的相处,她看清卢太医固执的性格了,朝常公公告状绝对是他能做得出来的事。
而符煜……[§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清穿之相公太腹黑 七个渣攻都觉得孩子是他的[穿书] 开局召唤血衣侯,我为反派王爷 沉迷种田的爽文男配 炮灰进行时 情动 穿书文男主拒绝被攻略 我在无限流里开安全屋 二度 原来我老公才是真少爷 嫁给病弱巨龙冲喜 班长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从天牢走出的魔尊,她们怕了 我在无限片场当反派[无限] 亡国后我被敌国王爷带走了 补位空降[娱乐圈] 和影帝在恋综组CP后爆红了 金丝雀失忆后 重生成猫后我踹了影帝 我让虐文主角逆天改命[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