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他的呼吸也是滚烫的。
兰诺动也不动,此时此刻,他就是一截木头。
十分钟后,腰腹间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鸦色睫羽动了动,随即慢慢睁开。
黑如深渊,沉入夜海的凤眸,深不可测的瞳眸,像是有不可视的漩涡在翻滚转动。
陛下扫了眼指尖,垂眸看了看身下。
漂亮的猫耳少女,蜷缩成刚出生的姿势,紧贴在他的腹部。
顺滑如绸缎的鸦发,铺泄在他的大腿上,温润清凉,手感和猫毛一样的好。
最为隐忍注意的,还是垂落在少女后腰脊椎尾骨的毛茸茸猫尾巴。
雪白的猫尾巴,时不时尾巴尖动一下,勾着人上手去撸。
兰诺又喊了声:时辛?
怀里的人没清醒,只猫尾巴不耐烦的拍了下。
兰诺就那么看了她一会,随后房间里隐约想起一声叹息。
又半小时过去,兰诺确定时辛一时半会不会醒,他稍稍动了动身。
他将时辛的脑袋,从要命的腹部摘出来。
在猫猫不满之时,飞快将枕头塞到她手里。
猫猫辛抱着枕头拱拱,很软还同样有兰诺身上那股植物香,她也就不计较了。
帝国陛下小心翼翼从床上下来,他站在床边上,回头看了看睡相不规整的猫猫。
随后,陛下又不厌其烦的将猫猫整只抱到床里面,让她的手脚有地方可以伸展。
做完这后,兰诺直起身,竟是热燥的出了一身热汗。
他瞅着睡的没心没肺的小猫猫,屈指轻轻弹了弹小猫耳朵。
毛茸茸的粉白小耳朵抖了抖,很不乐意的压低了,隐隐有飞机耳的架势。
兰诺没有再吵她,他挥手召出极光树。
时辛刚才的状态太奇怪了,还总说他身上有股香味。
,
兰诺带审视的打量,六年来他打量过这朵花苞无数次了,对任何一点的细节都烂熟于心。
所以,如果有要开花的迹象,他不可能发现不了。
然而,五分钟过去。
兰诺没有丝毫发现。
青色的花苞,六年前长出来时是什么模样,现在六年后仍旧毫无变化。
没有开花。
没有长大。
他的花期,仍旧是凋谢状态。
帝国陛下面无表情的挥手,极光树重新将小花苞藏了回去,隐在极光树深处,轻易不叫外人知道。
须臾,整株极光树都化为光点消失。
蓝绿的光点洋洋洒洒,像星光一样落在兰诺发间,将他的背影衬托的模糊不清。
过了好一会,他才转身。
可转身第一眼,就对上了双猫儿眼。
是,时辛。
兰诺心头一动,所以刚才全被看到了?
猫耳少女单手撑头,慵慵懒懒的问:那是什么?你的花苞?
兰诺看她一眼,绷着脸点了点头。
时辛盘腿坐起来,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你不是说没花期的吗?
她记得,当时皮埃尔还一脸悲痛。
兰诺坐到她身边,想了想才说:六年前,我遇到了一个人,然后我长出了那朵花苞。
不过,也仅限于此。
他卷住一撮时辛的长发,鸦色的细软发丝,一圈圈的缠绕在修长的冷白指尖,形成一种隐晦的亲密姿态。
兰诺用古井无波的口吻,仿佛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那是朵死花苞,兰诺娓娓道来,花期凋谢,它不会再长也不会再开。
他注视着时辛的眼睛:无足轻重。
时辛单手撑着头,偏着脑袋看他:花期凋谢了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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