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领很配合微臣,仔细养几个月,再施针辅佐,正常行走应该无碍。
李琬琰听了放下心来。
殿下今日可是服用了护心丹?何筎风忽然问。
李琬琰略略诧异,都过了几个时辰,不想他竟还能发现。
本宫怕早朝上
殿下日后切不可随意服用此药,除非救急,否则日后殿下再犯病时,这药也难救命。
何筎风性情一向温和,李琬琰很少听他语气如此严肃,她盯着他看了一会,显然有些意外。
何筎风在李琬琰注视下,似乎意识到什么,他垂下头,面色有些羞赧:微臣一时情急,言语冒犯,还望殿下恕罪,只是殿下且且不可以此为儿戏。
本宫记下了。李琬琰笑看何筎风,抬手虚扶着他起身:如今陛下和裴铎都由你费心照料着,本宫一定谨遵医嘱,不给院首多添麻烦。
并非因此何筎风闻言急着开口,可抬头对上李琬琰的眼睛,他的话又说不出口,喃喃半晌,最后只是道:殿下千万顾惜玉体,江山社稷,百姓朝臣都离开殿下。臣亦是。
他最后一句话很轻,轻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何筎风想到什么,从药匣中翻出一瓶药膏,奉给李琬琰,说是止血止疼的。
李琬琰接过,又去内殿看了看李承仁,便去明政殿批折子,午膳匆匆用了些,入夜才回未央宫。
睡前李琬琰涂了何筎风给的药膏,难得一夜好眠,早朝上处理几件吏部人员调动之事,刑部上奏说景阳伯的案子查清楚了,逼良为.娼,草菅人命,按律数罪并罚,秋后问斩。
朝堂上谁人不知景阳伯是得罪了摄政王,十年前的旧案都被掘地三尺挖出来,才会两番被拖进大狱。加之长公主对这等事情一向是铁面无私,景阳伯身上的那点血脉便变得不值一提,自然也没有人敢站出来替景阳伯求情一
,她生来尊贵,更犯不着学这些供人消遣的技艺,从小到大她连捏针绣花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年幼时皇祖父娇惯,常抱她到御书房玩,祖父批折子,她便在一旁看书,淘气时也会跑去摸一摸书房中的黄金铠甲和尚方宝剑。
后来等她再大一大,便喜欢读兵书,皇祖父和先帝不同,是领兵亲征过的,知她喜欢,便讲给她听,和那些纸上谈兵的夫子不同,外祖讲的战争里,不只有阴谋诡谲,成败胜负,还有血有肉,有黎明百姓和天下苍生。
未央宫里,李琬琰回神,她甩掉手上系着的曳地丝稠,不耐之意明显。
萧愈悠闲的坐在茶案前,眼见李琬琰眉眼间的恼色,想起她年少时说要给他绣荷包,结果两日绣了没几针,便没了耐心,便改口说带他去尚宫局,将里面好的荷包都给他。
胡姬夹在李琬琰和萧愈之间,小心翼翼着进退两难,只能赔笑夸赞:殿下的腰身软,学起来不会费力的。
李琬琰便被萧愈逼着,不得已仔细学了数日,她心里又羞又恨,好在萧愈只在最初几日时时监督,后来不知怎得,他又不亲自监学了,只吩咐胡姬用心教她。
李琬琰猜是萧愈捉弄她几日,也觉无趣了,他不来,她更敷衍了事,后来便直接连那胡姬的面也不见。
安明栾攻下剑南道后,一直驻军在京南,按兵不动。
李琬琰实在有些看不懂萧愈,此番可谓天赐良机,他竟一连数日毫无动静,更别提请旨发兵镇压。
这几日上朝,她明显能看出来,有些朝臣已经坐不住了,生怕安明栾会攻入京城,可反观萧愈,却是一如既往的气定神闲。
何筎风一连几副药下去,李承仁终于醒了,可脉象虚弱的厉害。
李琬琰坐在御榻旁,轻抚着弟弟的小脸,心里盘算着,无论萧愈做何打算,她总不能拖着一众朝臣的身家性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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