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醒来时,已经躺在病床上。
手腕缠着厚厚的绷带,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病房不大,但窗边站着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死死盯着我,毫不松懈。
陈组长没来,但我知道,他派了人看着我,绝不允许我有机会逃脱。
但我也知道,我必须离开。
我若留在这里,终将按他们预设的剧本被“合法”
处死。
我从小没学过逃跑。
可这一刻,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如果不逃,我就彻底输了。
我忍着撕裂般的疼,在夜深人静时装作去洗手间的样子,趁一名看守走神的一刹那,猛地从窗台一跃而出。
三楼的落地平台砸得我膝盖生疼,可我咬牙忍住。
从小我体能就不错,跑步比赛我几乎没输过。
那一晚,我就靠着这双腿,在医院外围黑暗的街巷中狂奔。
直到灯光远去,警笛被甩在后方,四周只剩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没敢停。
我一口气跑到一片废弃的空地。
然后,一头扎进那片荒草间,站在一座老旧的坟前。
这是我爸的“坟”
。
十八年来,每年清明,我们都在这里烧纸、磕头。
可我一直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从小我问起这事,妈妈永远是沉默。
只有一次,她在我哥面前说过一句:
“等你们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如今,我终于“长大”
了。
也许,是时候让埋藏已久的东西见天日了。
我跪在地上,对着墓碑鞠了一躬,然后,抬手拨开第一捧泥土。
我不是来祭拜的。
我是来——挖坟的。
一铲一铲,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心也跳得越来越重。
就在我刚刚挖开半米深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你在干什么?”
我妈出现了。
她的脸在月色下看不清楚表情,声音却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慌乱。
“你疯了吗?!”
她冲上来抓住我,“你挖你爸的坟做什么?!
他已经死了十八年了!”
我抬起头,神情平静得吓人:“我要确认一件事。”
她用尽全力想拉住我,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手腕的伤口被她拉得崩裂,血透过绷带渗了出来。
可我不管。
我死死拽着铁铲不放。
她越拉,我越要挖。
“你给我住手!”
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想让你爸死了都不得安宁吗?!”
我不再看她,只一句话:
“如果他没死,那他就不会在这口棺材里。”
我们的拉扯声在空地中格外刺耳。
就在我们争执之际,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谢宇宁,别动。”
我转头,陈组长带着一队警察出现在墓地边。
跟来的,还有一路直播这场“通缉”
的记者和无数网友。
我知道,我逃跑的事已经闹大。
大家都想知道我逃来这里做什么。
看到我在挖我爸的坟,众人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疯了吧?”
“杀人潜逃不说,现在还挖自己父亲的坟?”
“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抬起头,看向陈组长。
血和汗流入眼角,我却只说了句:
“给我十分钟。”
“如果我挖出来的是我爸的尸体,我愿意就地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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