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憨厚一笑,根本没有怀疑,他是纯粹的武者。
“滕兄,我来为你引路。”
“滕某谢过高兄。”
拢共也没有几步路,两人说不上几句话。
跨院是独立的院落,既可以穿过亭台园池进入后院,也可以直接通向前院,再一拐又一拐,就到了老爷的书房。
房门没关,范建没坐。
滕梓荆刚一进门,他就示意高达关上门退去。
“滕壮士来了,请坐。”
一座书案,两个支踵,香茗干果,熏烧盘绕,好一派文人雅客的聚会之地。
对比两人第一次相见时的场景,这一次范建异常客气,客气的滕梓荆都发毛了。
“司南伯见我,是有要事?”
范建笑意盈盈地说道:“诶,什么司南伯,不介意地话可称呼一声世叔。”
滕梓荆一头雾水,却从善如流:“世叔。”
范建笑得更开心了,活像一头狡猾的狐狸:“贤侄。”
相互称谓的迅速变更,令两人都有些不自在,便同时做出了端杯喝茶的举动,又是相互一愣。
“咳咳。”
范建略过刚刚那一茬,问道:“贤侄,方才跨院中发生何事?声响怎会如此奇特?”
滕梓荆又尬住,怎么你和陈萍萍一样,一问就能问到点子上。
“世叔见谅,方才我在跨院中对武学有所领悟,真气不受控制,这个...呃...不小心伤到了若若小姐...”
眼见范建笑不起来了,滕梓荆马上找补道:“世叔放心,只是摔了一跤,些许擦伤,正在抹药。”
范建藏于衣袖中的手掐了掐自己:“那就好,没事就好。”
毕竟是伤了人家的宝贝女儿,滕梓荆主动斟茶,两人喝过这一杯,话题又揭过。
“贤侄在府上可住得习惯?”
滕梓荆是真受不了这一套,直接问道:“世叔,不妨有话直说。”
范建看向滕梓荆,心中信了九成。
单凭这说话和行事的风格,陈萍萍没有说错,果然和轻眉一模一样。
他放下茶杯,身体前倾压在桌案上,用极其轻微的声音问道:“他...为什么要布局害死轻眉!
?”
人前的伪装,在这一刻全部褪下!
悲伤混合着愤怒,双手死死地摁着桌沿,整个人就像是一座正在积蓄热量的火山,随时有可能喷发!
面对这个问题,滕梓荆不需要回答:“十六年了,你们二人一直有所怀疑,只是找不到确切证据。
至于原因,以你们的聪慧,真的想不到吗?”
范建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颓然地坐了回去。
是啊,如果真的想不到原因的话,又怎么会十六年来一直对陛下有所怀疑呢!
翻来覆去,不过二字——皇权!
当滕梓荆被范建请去密谈的时候,长公主李云睿仍在御书房外跪着。
昨天晚上,洪四庠记住所见所闻后连夜赶回京都,先翻墙进城,再跳墙进宫,对于他来说简简单单。
而他来到庆帝寝宫时,勤政的庆帝果然还未入睡,便将事情始末复述了一遍。
庆帝思索了很久。
以皇室身份插手监察院之权,并且笼络的还是八大处中最核心的一处主办,这显然触碰到了庆帝的逆鳞,绝不会姑息!
只是,李云睿利用内库财权勾连北齐行走私之事,庆帝多少有些难办。
这事儿,庆帝不是没有听闻,他就不可能不知情,只是没想到范闲的能力竟然如此出色,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还真的诱使朱格亲口承认了!
庆帝对此评价:朱格简直蠢笨如猪,自尽倒是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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