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直接霸占了李承泽的座位,与范闲比邻而坐。
这个时候,随着李承乾的到来,厅中已经挤满了两位皇子的侍卫和高手,一群人的站位隐隐将程巨树隔开,稍有异动,即可当场拿下。
场中,十分安静,没人贸然开口。
李承乾乐呵呵地环顾四周:“怎么都不说话?二哥,你们刚刚聊到哪儿了?”
李承泽忍住刀人的冲动,回答道:“回太子殿下的话...”
“哎!”
李承乾责怪道:“二哥,孤不是说了,今日雅事,不论身份,有话直说便可。”
李承泽更想刀人了!
说什么不论身份,那你还左一句孤,右一句孤,分明就是在提醒众人你是太子、是储君、是庆国未来的皇帝陛下!
滕梓荆差点笑出声,还好机智的一匹,提前躲到了角落里,心里大呼过瘾!
李承乾和李承泽,明明两个人都恨不得对方立刻去死,偏偏还要带着伪善的面具,在规则范围内你来我往的试探、出招、应对。
如此明争暗斗,岂不叫人爱看!
范闲同样爱看,不愧是同为二十一世纪的乐子人,他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看两位皇子连番互怼。
可他的位置实在尴尬,一吃葡萄,立马吸引了李承乾和李承泽的注意,使得两位皇子想起了他们来一石居的目的。
李承乾抛下二哥,转而问道:“范拾遗,孤来此目的有二,这一嘛,自然要见见我庆国的少年英才,是何等风姿!
这二嘛,心中也着实好奇,你与那行凶之人是如何化干戈为玉帛的?不知范拾遗可愿说与孤听?”
范闲坐着拱了拱手,谎话张口就来:“回殿下,常言道‘不打不相识’,昨日我与程巨树血战力拼,双双负伤,今日去监察院地牢探视,经过一番交谈,发现程巨树并非特意要来杀我,只是受人蒙蔽,故尔才能摒弃前嫌。”
要不说,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要轻信男人的嘴。
李承乾面上相信,心里一个字都不信:“哦?原来如此,范拾遗果真气量非凡,待今日之事传出,又将是一段佳话。”
李承泽同样不信,但傻子才会当场戳破假话:“范兄心宽若海,以德报怨,此举不亚于昨日君子重诺,负伤赴宴!
明日我必将上奏陛下,为范兄扬名!”
李承乾不甘落后:“孤亦要上奏,范拾遗所为,当为我大庆之表率!”
李承泽又道:“我庆国有范兄这等大才,何愁不能一统天下!”
李承乾瞪向李承泽,李承泽回瞪李承乾。
得,又争了起来。
太子李承乾和二皇子李承泽的争斗,不用几乎,是完全摆在明面上的,这与庆帝的故意为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在庆帝的布局和操控下:
李承乾正位东宫,有着储君的名分和大义,但在朝堂之中却没有奥援,六部高官无一人是太子羽翼,只拉拢了不少中低层官员,品级最高的当属京都府尹梅执礼;
李承泽幼年封王,被赐予了开府的权力,同时庆帝还在朝堂内外有意无意地释放改立太子的信号,这使得李承泽很是拉拢了一批六部官员,招募了不少幕僚和武者。
从表面上来看,两人基本上势均力敌,李承泽稍稍占优。
至于说大内禁军、京都守备、枢密院、监察院等拥有实际兵权的部省,皆被庆帝牢牢地掌握在手中,谁碰谁死!
嗯,说的是谁触碰太子和二皇子谁死,即便是太子和二皇子先行拉拢之事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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