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华颤抖着手,翻开那画册的最后一页
只见,那最后一页,是她牵着璟瑟的手,走在开满海棠花的御花园石子路上。
画里的琅华,微微侧着头,似乎在对身边的小璟瑟说着什么,眉眼弯弯,满是温柔;
而小小的璟瑟仰着脸,另一只手攥着她的衣角,脸上是怯生生却又难掩欢喜的笑。
笔触稚嫩,却一笔一画都透着认真。
右下方,还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额娘和我”
。
琅华的手指抚过那行字,忽然就落下泪来。
原来,这孩子从不哭闹着要陪伴,不是天性沉静,而是把所有的期盼都藏在了画册里,藏在了这一笔一画中。
她总以为,自己给了孩子们嫡出的身份就是周全,却连女儿最朴素的心愿都未曾察觉。
“璟瑟……”
琅华的声音哽咽着,将女儿紧紧搂进怀里,泪水打湿了璟瑟的发顶,“是额娘不好,是额娘忽略了你……”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画册上,晕开了墨迹。
她从前,总对璟瑟说,画里不能少了永琏,却从没想过,女儿的画里,最不能少的,是额娘的目光。
璟瑟被她抱得有些发愣,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个小大人似的安慰。
“皇额娘不哭,儿臣没有怪皇额娘。
儿臣画画的时候,想着皇额娘,就像皇额娘在陪着我一样。”
琅华定定望着女儿澄澈的眸子,语中的伤感像蒙蒙细雨,缠缠绵绵漫了开来:“你画画的时候,也想着额娘?”
璟瑟悠然一笑,唇边一对酒涡浅浅漾着:“对啊皇额娘,画画的时候,儿臣还会想着,皇额娘此刻是不是也在想我?
儿臣想着想着,笔下的额娘就笑了,儿臣也跟着笑了。”
璟瑟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孩子气的天真,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琅华的心。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女儿是这样靠着“想念”
来填补她不在身边的空缺。
琅华搂着璟瑟,把脸埋在女儿的发间,那里有淡淡的皂角香,干净得让人心疼。
这些年,她总在永琏的课业里打转,在繁复的宫规里周旋,观望着,究竟是谁想要越俎代庖。
却从未留意过,这个安静的小女儿,是用这样笨拙的方式,偷偷珍藏着对她这个额娘的依恋。
“额娘的好璟瑟,以后,你可以看着额娘画。”
琅华声音哑得厉害,
“额娘以后,天天陪着你画,你想让额娘笑,额娘就笑给你看;你想让额娘陪你逛御花园,额娘就牵着你的手,一块儿去御花园。”
璟瑟的身子僵了僵,旋即用力点了点头,小胳膊收紧,搂住了琅华的脖子。
“真的吗?皇额娘不会像上次我过生辰那样,说着陪我,转眼又被哥哥的功课叫走么?”
“不会,”
琅华抬手抹掉眼泪,指腹蹭过女儿泛红的眼角,“以后,如果哥哥读书,你也在一旁画画,额娘陪着你和你二哥,好不好?”
“皇额娘……”
璟瑟感动地喃喃。
她小小的肩膀微微耸动着,有温热的液体打湿了琅华的衣襟。
那是孩子卸下所有防备的哭声,分明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压得琅华喘不过气。
廊下的风还在吹,再次带着远处孩子们的笑闹声。
可这一刻,琅华的眼里心里,只剩下怀里这个哭得抽噎的女儿。
她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嫡庶、规矩、前程,在女儿带着委屈的哭泣面前,都轻得像尘埃。
她欠这个孩子的,太多太多了。
但好在,还来得及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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