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华仿佛遭受了一个晴天霹雳,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撞上雕花的柱础,硌得她生疼。
“糊涂!
实在是糊涂!
额娘是老糊涂了,可你身为本宫贴身侍婢,也跟着糊涂吗?本宫是中宫国母,怎能做出如此有阴鸷之事!
怎么可以……”
琅华的指尖死死绞着镶嵌牡丹的一方锦帕,帕子都被拧得变了形。
这些年来,她一直提防着娴妃,总觉得娴妃温婉的外表下藏着的是野心。
可到头来,真正在暗处操弄算计的,竟是自己最敬重的额娘!
琅华那张平日里如芙蓉般娇艳的面颊,气得都有一些扭曲。
她气恼地问:“额娘还让你做过什么事!
你今日必得原原本本的告诉本宫!”
素练泣泣低语:“再……再没有了娘娘!”
琅华如何肯信,额娘的性子她最清楚,既已开了头,就不会轻易结束,断不可能只做了一件事。
她摇头,鬓边的赤金点翠步摇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你还敢骗本宫?我如何不懂额娘的性子,额娘既交代你做事,那便必然不可能只做一件事!
你今日若再敢隐瞒半分,便给本宫站到螽斯门外,好好思过到天亮!”
琅华从未对素练如此动怒。
素练吓得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冷汗顺着鬓角直直滑落,浸湿了衣领,声音低如蚊蚋。
“老夫人当初还交代,让奴婢……纵着三阿哥玩,纵着三阿哥吃,把三阿哥养得骄纵些。
还有就是,买通大阿哥身边的乳母嬷嬷,不让大阿哥吃得太饱,穿得太暖。”
有一股寒气,从琅华的脚底直窜头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你说什么?!
三阿哥?大阿哥?!
额娘竟连他们也不放过?!”
素练趴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调子:“老夫人说……说三阿哥是纯妃所出,虽没有家室,但若性子养得骄纵顽劣,将来定是难成大器,便碍不着二阿哥的路。
而大阿哥虽是长子,可若从小养得怯懦瘦弱,皇上瞧着不上心,自然,也威胁不到……威胁不到二阿哥的储君之位……”
“额娘真是好大的胆子!”
琅华猛地拔高声音,眼中满是惊痛与荒谬,有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
这一刻,她想起的,分明是曾几何时三阿哥屡屡闯祸后的惶恐,分明是撷芳殿大阿哥病中苍白的小脸。
当时,她总觉得是他们自个不中用,一个总爱闯祸,一个总是自个顽皮,以至于自作自受。
原来这一切背后,都藏着额娘和素练如此不堪的算计!
琅华杏眼圆瞪:“额娘是疯了吗?!
他们都是皇上的孩子,是永琏的兄弟!
她为了让永琏出头,竟要把手足兄弟都作践成这样?!”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腰狠狠撞在身后的描金桌案上,案上的青瓷茶盏“哐当”
一声摔落在地。
碎裂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难怪……难怪三阿哥总爱闯祸惹事,大阿哥身子骨那般弱,一年就着了几场风寒。
我竟从未想过,背后竟有这般龌龊!
这些龌龊偏偏还和本宫有关?”
琅华望着素练,目光带着前所未有的失望:“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明知我不愿对皇上的子嗣下手,你怎能忍心做这等事?!”
“老夫人就是觉得娘娘心软,所以才交代奴婢暗中行事啊!”
素练急忙辩解,“老夫人和奴婢都是为了娘娘好!
为了二阿哥好啊!”
“为我好?”
琅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凄厉地笑了一声,泪水却汹涌得更厉害。
这哪里是为她好,分明是将她往火坑里推!
“素练,你背着本宫做出如此有伤阴鸷之事,还说是为了本宫好?你……你就不怕一报还一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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