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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风动(阳台风动(第22页)会上还说,朱玲继续教音乐,兼任少先队辅导员。听到她的名字时,我指尖顿了顿——那天晚餐时,我见她宿舍的床头靠窗,随口提了句“风吹头易患头疾,窗外临水更犯煞”,她当时睁着圆圆的眼睛,问我怎么懂这些,我只含糊说是在广东打工时看了本风水书,其实也是为写作攒些素材。没承想,这话竟让她记在了心里。散会后,我抱着国防教育课本回办公室备课,刚翻开第一页,三楼阳台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姚老师!”是朱玲的声音,像山涧里的泉水,脆生生的。我抬头望去,她正趴在阳台栏杆上,朝我挥手。“帮个忙呗!”我心里犯了嘀咕:三楼还有好两个男老师,她怎么偏叫我?难道……我甩了甩头,把那点不切实际的念头压下去——许是她们真的帮不了。我抓起桌上的笔往课本里一夹,咚咚咚地踩着木楼梯往上跑,楼梯板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响声。“朱老师,帮什么忙?”我喘着气站在阳台门口,看见她正对着一张木床发愁。“抬床,换个方位。”她转过身,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鬓边的碎发被汗黏住,“你上次说床头不能靠窗,我想挪到这边来。”木床不算重,但要在狭小的宿舍里调转方向,也得费点劲。我们各抓着床的一头,“一、二”齐声发力,床脚在水泥地上划出轻微的摩擦声。抬床的间隙,我瞥见窗外——楼下是一片碧绿的水田,水光粼粼地映着天空,风一吹,稻浪翻涌,带着清新的泥土气息。“你怎么知道风水那些?”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汗,眼里带着好奇。“在广东打工时,没事就翻了本风水堪舆书,”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想为写作攒点知识,总不能写东西只靠空想。”她眼睛亮了亮,倒了杯茶递过来:“你还想写作?志向真不小,将来肯定能混出个名堂。”“哪有那么厉害,”我接过茶杯,指尖被烫得缩了一下,只好放在桌上等它凉透,“就是不想虚度年华,瞎琢磨点东西罢了。”她在我对面坐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对了,你会不会弹琴?”“弹琴?”我愣住了,脑子里瞬间闪过“谈情说爱”的“谈情”,脸颊猛地发烫,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她见状,“噗嗤”一声笑了,眼角弯成了月牙:“看你想哪儿去了!我说的是弹风琴——教音乐课总不能光靠嘴唱,有琴声伴奏,学生也爱听。”我这才松了口气,尴尬地笑了:“师范时学过钢琴、风琴,在铁丁中学又自学了一阵,手风琴、口琴也会点,还跟罗老师学了拉二胡。”“真的?”她喜出望外,身子往前倾了倾,“那太好了!我正愁没人帮我搭把手,以后上音乐课,你可得教我两手。”我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觉得这闷热的午后也没那么难熬了。其实我没说,师范时我还学过画画,写毛笔字,篮球也打得不差——这些藏在心里的小技能,像一颗颗被泥土埋着的种子,竟在这一刻有了破土的冲动。我昨天在水里展示游泳本领,俨然把自己变成了一直雄性的山鸡,或说象一只雄性的孔雀,将自己色彩斑斓、绚丽多姿的羽毛展示在雌性面前。今晚在朱姑娘面前说自己具有这些特长,难免有自吹自擂的嫌疑,当我警醒过来时,已经晚了。于是妄图用一句谦虚的话语来挽回刚才的失言。我说:这些都是一点皮毛,你不要太在意。她说:谁说呀,你懂这么多的东西,我望尘莫及,你就不要太谦虚了。我们坐在窗边聊天,话题从师范时的趣事,说到广东打工的见闻,又扯到马伏山的风土人情。她的声音软软的,像风吹过竹林的轻响,我偶尔插一两句话,手里的茶杯渐渐凉了,茶香漫开来,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洗发水味。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风忽然从窗外涌进来,带着稻田的湿气和稻花香。她的长发被风吹得飘了起来,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她抬手去捋,指尖划过嘴角时,眼里的笑意像被风吹碎的星光,细碎而明亮。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马伏山的日子,或许会比我想象中更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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