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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刺变（第1页）

母亲窗外有一块空地，老太太于闲暇之时，种了一些金针菜。为防止孩子们淘气时践踏，也为防止一些外来拾荒、收破烂的在窗外窥探。老人在空地周围种了一圈近二十株花椒树。也许是园土太过肥沃，也许该物种基因中有着太多的先天的适应野外恶劣生存环境的生长因子。无论什么原因，有一个显现的结果明摆在了这里：那原来的一个个米粒大小的黑黑的花椒籽，竟于短短数年长成了十几棵三米来高、枝桠极其繁茂的花椒树。把居住在一楼的父母室内，遮蔽的暗无天日，且直接影响空气流通。无奈之下，老太太下达了诛杀令，命我把它们拦腰斩断，只让留下一米来高，起个篱笆墙的作用足矣！前几天来了一次，因工具极不顺手，一下午只截断了三棵。今日周六，想赶快完成老母亲的嘱托、早日了结此事。也好静下心来，全力以赴打理自己的工作。所以到家后，马不停蹄的干了起来。

今天因做了充分的准备，锯、斧、园林剪等都较齐备。所以效率较高，二个多小时就把主要工作干完了。剩下的就是摘花椒和截短那些砍下来的枝枝杈杈、以便于清理。再随后，就是彻底打扫、清理现场。无论怎样，折腾了一下午，虽然搞得灰头土脸，累得腰酸背疼，总算完工了。只是身上、手上着实被树们狠狠地报复了几次。甚至那坚硬的树刺，竟大发淫威，恶狠狠地刺透了我的皮鞋底！我想，树是有生命的，即便在无意识中纯属为了保护它们自己，而条件反射地对我施以恶毒地报复，也似情理之中的事情。所以我倒也不敢耿耿于怀。

对于植物的刺，除下仙人类，人们最为熟悉的大概就是玫瑰了。所谓带刺的玫瑰，这是人们早已耳熟能详的一种称谓。恶毒的刺，一旦和艳丽的玫瑰连接在一起，仿佛也就成了为人所津津乐道的“卫士”或“护花使者”而一并高贵起来了。幸亏余平生未曾招惹此物，至今未领受过一亲芳泽的惩罚，尚不知常被人津津乐道的个中韵味。而且至今也还不想尝受。而花椒多生长于荒山丘陵，它的刺，估计较少为人所知。我于今日多次遭袭，倒真是亲身领教了一番——的确会让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花椒树尽管其貌不扬、非但毫无国色天香之容，更无闭花羞月、沉鱼落雁之貌，甚而至于堪称丑陋。窃以为，原是无须这般自恋、自爱，甚至如临大敌，把自己浑身上下包裹的盔甲层层、基几近刀枪不入。但见树身、树枝，上上下下，密密匝匝，疙疙瘩瘩，布满了长长短短、大大小小、黑不溜秋、尖锐锋利、无坚不摧的各种硬刺。绝对是无处不有，无枝不在。令人望之生畏、提心吊胆，防不胜防。即便如我一样千般谨慎、万种小心，但稍不留神，也还是会冷不丁给你一下。那滋味，可真有点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味道：麻中带酸，酸中带疼，疼中带热，热中带辣，十足一个麻辣烫！而一根不起眼的小小刺，也足以使所伤之处流血不止。很有些让人畏惧的恐怖意韵，其自卫的能力真可叹为观止了。

我想，大自然在创造各种生命体的同时，也赋予了每个生命体保护自己的本能。这是确保在恶劣的自然环境中得以生存、延续其生命的必备条件。也是物种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为适应恶劣的自然环境经过无数次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而逐渐演变、进化并遗传下来的自卫武器。我坚信，所有生命皆有“刺”只不过有些是外显的，有些是内在的。仅此而已。对于任何物种，任何生命，我们都理应给于应有的尊重。除非万不得已，力求不予伤害。不然，必将受到无情的报复和惩罚。特别是对于像玫瑰那样美丽的刺，花椒这样丑陋的刺，我想，我们还是敬而远之、避而远之的好！千万别去招惹它们！免得将来谈“刺”色变！令身心不爽！君不见，我周身已伤痕累累——这就是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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