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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第1页）
午夜时分，当你正与自己的好友们一起愉快玩耍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敲响了你的房门。
你知道，此刻外面应当空无一人，因为你早已清过场，然而，还是有人敲响了门。
车厢里的空气安静下来，在一片死寂中，一个细而柔的女声从外面传来，仿佛浸染了夜色的寒意。
她说——
“老板说，请你们闭嘴。”
解雨臣的助理之一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黎簇和王胖子互相对视了一下，黎簇轻咳一声，姿态又端了起来：“今儿天色已晚，咱们就，先歇息吧。”
“不伦不类。”王胖子吐槽道。
迎着吴邪茫然的目光，王胖子做了个捂嘴小声说话的动作，实则大声密谋：“你家鸭梨前段时间借了人过来帮忙处理堆积的档案，被骂的那叫一个惨。”
说着，王胖子还做作地捏了个兰花指，做拿手绢抹眼泪状：“呜呜呜呜的，哭的好惨呢。”
“胖哥，造谣犯法的啊。”黎簇苦着脸道。
胖子继续玩梗：“不容放肆，本宫也放肆多回了，不过是犯一点小小的错，又算得了什么呢？”
“要素过多，举报了。”黎簇木着脸，抄起身边的花露水瓶指着胖子：“阿巴阿巴变非魔法，我诅咒你玩手机一到关键点就404，悬疑电影总被剧透……”
吴邪看着这俩活宝互相伤害，安详地打了个哈欠。
我身边好多相声演员哦，他想，想必张起灵也是个活泼好动的人吧？
以后每天都可以听群口相声，真好。
如果哪天没钱了，他就把这些人全部卖去说相声，说不定就火了呢。
此刻，昆仑山下，伙计的交代还在继续。
“他们说，只要一点点……”伙计双目空茫，“只需要一点点剂量就可以了。不会有什么大事的，我只是想要吴邪吃点苦头。”
张起灵捏着小小的白色药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意思是继续。
黑金古刀上沾了点血，静静地插在桌子上，立在他耳边。
伙计咽了口口水：“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他有很多张脸，我不知道哪个是真的！而且，而且，吴邪不是运气很好吗，肯定不会出事的！”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
张起灵的眼型很微妙，与他平视的时候会发现他的眼睛线条其实并不锋利，甚至从某些角度看上去还会有些圆钝。
然而，当他垂下眼睛，低头擦刀的时候，或者由下往上看时，那双眼睛便显得锋锐而冷漠，有如刀剑。
“运气很好。”张起灵重复了一遍，敲了一下刀把。
伙计惨叫了一声，满身大汗，看张起灵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只恶鬼，最后从牙缝里颤颤巍巍地挤出来几个字：“你……犯法……”
法律。
张起灵重新坐了回去，手里的药瓶轻轻敲在了桌面上，让那伙计又是一抖。
破坏秩序的人没资格要求别人遵守秩序，何况，道上的所谓“哑巴张”，可从来不是一个满怀“正义”的人。
他只知道，有用的法子，就是“合法”的。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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