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出生便是个金贵娇弱的主,
是镇北大将军之女尤映。
自小便受尽了宠爱,只是没福气,得了个体寒难缠的病。
但我天生傲骨,从不愿意被别人拘束。
世人皆让我卧床养病,但我偏不。
我偏要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在一起出游的时候,我非闹着要骑马。
而我的任性让我吃了一次苦头。
我坠马了!
没有你想的那种英雄救美,只是简简单单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屁股墩儿。
更糟的是……
旁边还有一大群男人在看!
其中笑得最欢的就是当朝太子宋淮颂。
我和他的恩怨就此开始。
他总是一肚子经文,满嘴论语,甚是恼人。
可谁让他生了一副精致的眉眼,让我一不开眼。
在我及笄之年,我的病情愈加严重。这日,我与婢女在庭中小苑里赏雪,突然腹痛难耐,竟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醒来后,我整日咳得不行。他也不再念叨经文,反倒每日捧着一本佛经。
偶然一次听到下人闲谈,才得知他每日都去佛山寺求平安符。
我心里诧异,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然这么怕死?
在我生辰的前一天,他与父亲瞒着我到边境去平复匈奴。我心里气闷,便躲在屋中整整一日,任凭丫鬟们怎么唤我,我都不愿出去。
也许我是在气他把父亲带走了吧。
夜幕降临,我渐渐的熬不住了,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傍晚三更时,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听到他轻唤我的名字:“尤映,我为你求了百符平安,佑你平安喜乐。”
后来,我病重卧床,只能每日与下人谈笑解闷。
闲聊时,听到一侍女说起:“太子请命去攻打边塞,陛下同意了,还让太子殿下当此战的统领大将军呢!”
他一个文绉绉的文生,何能担任将军啊!
我不顾下人阻拦,拖着病重的身子硬是逼着车夫载我入了宫。
见到我时,宋淮颂的眸中有些惊异,但更多的是怒意。
他披着斗篷朝我怒气冲冲地走来:“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吗!”
我眼眶泛红,盯着他问:“一定要去吗?”
他微愣,语气柔和下来:“阿映,你知道的,我必须要争。”
他将身上的袍子披在我身上,柔声道:“不哭,阿映。”
我鼻头一酸,眼泪顺着脸颊落在了他的手上。他抬眸看我,眼中尽是慌乱。
他说:“我会在你十七岁时回来为你庆生。
而这年冬天,我的病情加重,听大夫说:“小姐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我闭了闭眼,有些希望战争能早点结束。
连着大雪三日,我开始咳血,身体却没了痛觉,愈发的轻了。
父亲常来看我,每每叹息道:“我的小阿映又瘦了。”说完便背过身去抹眼角的泪。
这日,我像往常一样坐在庭中赏雪。却闻下人低声讨论,才知宋淮颂已战胜回京。
我跌跌撞撞地跑向府外,彼时油纸伞下他一双桃花眼正对我弯弯地笑着,我听见他说:“宋淮颂未失约。”
我还未开口,喉头登时一片腥甜,一片血红染红了白雪。
他身子微微一僵,疾步走向我,扶住了我将要倒下去的身子。
他眸中水汽氤氲,有些恼怒地质问我:“你说过要予我一生的!”
我咧嘴笑了:“那你喜欢我吗?”
他低头看我,漆黑的眸中情绪翻涌。他说
“尤家嫡女乃宋淮颂之归宿,此生不变。”
我看着他,有些失神。我的眼前一黑,手无力的下垂。
没承想,竟是我失约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白谪落叶 天鹅之墓 树深时见雾 光遇:祈愿与默示录 忘羡之高冷仙督拉郎配 每逢秋时 归来仍少年 就不怎么着(zhao)! 最后的时光 随笔集 月婵与季鳐 挽歌 我与系统一直在流浪 师尊在上,徒弟在下 快穿——一世安稳 生死不论 拯救反派的危险时光 抑郁不是错 在高专讨饭的日子 我和将军的故事